哼,他阿伯那江可是最为纯正的北蛮族人,那个薛进又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南方来的废物杂种而已,凭什么这么多年都依仗着定灵王的身份压自己一头?凭什么自己血统高贵却只是个当户,薛进却生来就是大汗亲封的定灵王?
就因为身份问题,出使靖国的时候自己还要做他薛进的副手?凭什么当初自己好不容易带回了与靖国的茶叶贸易,这个靖人后裔的薛进却能依靠着正使的身份要到更大功绩的盐?就因为他有靖人的血统,所以更受靖国的重视吗?
阿伯那江不怀好意地笑了,现在就好了,大汗再也不愿意相信那群南来的家伙了,薛进的部族正在被他们这些北蛮族人吞噬,其他的那些靖人后裔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们要让这些当初抛弃故国选择T1aN他们鞋底的狗,见识见识谁才是这片大草原真正的主人!
阿伯那江正在那里愉快地喝着马N酒想象着薛进未来的悲惨生活呢,谁知突然有一个他族中的部下向他的方向跑了过来,走到近前连礼都来不及行就凑到他耳边小声地禀报着什么,阿伯那江一听他说的话,狠狠地摔了手中的金杯。
他一把揪住了那名部下的前襟,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那名部下为难地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注意到阿伯那江的举动,这才压低声音说道:“首领,不好了,您去看看,在这里我也说不清楚。”
阿伯那江也明白,那牧哲大会的b赛现场不是发火的地方,这里外人太多,不适合谈重要的事情,连忙跟着那个部下离开了b赛的场地,上马离开了这里。
北蛮宝马的速度很快,不多时就赶到了被阿伯那江的部落围在正中的一个羊圈,急忙忙下马去看的阿伯那江已经惊呆了,原本应该在羊圈里面撒欢吃草,咩咩叫嚷的绵羊现在竟然全部倒在了地上!蝇虫在羊圈中飞舞着,似乎在欣喜着多出了这么多粮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伯那江狠狠地一马鞭cH0U到了一直等在那里负责看羊的族人身上,“怎么会变成这样?你是怎么看着羊群的?!”
这个羊圈之中虽然不是他部族中的全部牲畜,可是也足足有几千只羊啊,现在这些羊竟然全部倒在了地上,看上去竟然全部Si了,这个看羊的族人到底在Ga0什么,为什么没有提前发现情况?!
那名看羊的族人已经吓得跪在了地上了,他磕磕巴巴地说着话,指着那些Si去的羊说道:“首领,应该是羊瘟!今早我发现的时候这些羊就不好了,还没等找人来给治治就变成这样了。”
“羊瘟?”在大草原上长大的北蛮族人自幼就和牲畜打交道,哪怕是贵族都不例外,当然知道什么是羊瘟。
羊瘟是一些十分可怕的疾病,哪怕只有一只羊得了病也会使得它周围所有的羊跟着患病的。可是羊瘟的种类虽多,患病也总需要一个过程,再怎么厉害的羊瘟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就让羊圈里的几千只羊都患了病且Si掉啊,怎么也得有个循序渐进的扩散过程,怎么可能发病得那么快?他几十岁的人了也没听说过这么厉害的羊瘟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