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同样是靖人后裔的部族首领此时靠近了薛进,他小声地说道:“定灵王,这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光是今年,我部族中的牛羊就饿Si了三分之一,人也病Si了不少,北蛮族的家伙更是一个都没剩,全都逃走了。族人要是再少下去就连管理奴隶都办不到了,怕是就连捉来的奴隶都要逃走了。”
薛进看了看那人,b划了一个小点声的手势,自己也在那里生着闷气。
他能不知道靖人如今在北蛮国的苦楚吗?他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他部族周围的北蛮族部落经常与他们发生冲突,事情从不是他们靖人们挑起来的,可是每次发展到最后都会发生械斗。无论薛进这方最后是输是赢,大汗都在那里拉偏架,赢了要弥补人家的“损失”,输了还要承担挑起事情的“责任”,到最后损失最多的还是他。
这几年他处处不顺,活的越来越憋屈,这口恶气还偏偏只能生生咽下去,憋得他心脏都疼!
阿伯那江这个卑鄙小人!薛进狠狠地吐出口唾沫。哼,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不烦,薛进直接钻出了营帐到外面转转透透气,不少同样是叛臣后裔的首领们也跟着薛进离开了王帐。与其在里面备受排挤,冷落尴尬,还不如到外面随便转转,打发打发时间呢。
几年前,这些人中只有薛进一人痛恨着自己的祖先随意地决定了后代的未来,可是现在,估计住在北蛮国的所有靖人后裔都开始埋怨起自己冒失的先祖了。早知道在北蛮国的日子过得那么凄惨,各种不平,当初还不如留在靖国呢,至少不至于受这种窝囊气!
这群人转着转着就转到了距离王帐不远的一个部族的羊圈附近,这处用木篱笆圈起来的羊圈里面饲养着无数膘肥T壮的雪白绵羊,它们正在那里悠闲地低头吃草,看起来竟然b他们这些大活人过得舒服多了。
薛进正在那里愤恨不平,突然听到旁边的一个靖人后裔“咦”了一声。那人拉了拉身边另一个靖人首领的袖子,伸手指了指羊圈中的一处,幸灾乐祸地说道:“你看,那只羊……是不是有事?”
被他拉住的那人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这一看也忍不住挑起了眉头幸灾乐祸了起来,“羊瘟……这病我见过,那羊绝对得了羊瘟!”
虽然那只绵羊看起来不过是刚刚得病的样子,病得不是很重,不过症状十分特别,一看就知道得的不是什么好治的病。虽然羊瘟分为很多种类,可是无论哪种病症都不是治了一只羊就没事了的。只要有一只羊得了羊瘟,那么在它附近生活的羊就一个也跑不了,都得跟着患病。恐怕这木栅栏里的绵羊们有不少都逃不过这一劫,说不定能病Si一小半。
也难怪他们这些叛臣后裔在那里幸灾乐祸,这一处羊圈又不是他们部族的,这里位置靠近王庭,一看就知道必然是那些骄横的北蛮族人的,他们自己的族人和牛羊都在青鲤湖的南边呢,骑马都要好半天才能赶到,谁在乎这里的牛羊会怎么样,反正也传染不了他们的牲畜。
病了又怎么样,病Si了还不好吗?谁让他们北蛮族人排斥靖人的,这些羊全病Si才好呢!凭什么他们部族的牛羊要因为没有足够的草吃而饿Si,而这些北蛮族人却一点儿损失都没有?得羊瘟Si了最好!也该让他们感受一下部族牲畜Si亡的痛苦!
薛进当然也看到了那只患病的羊,可是他也没有在乎,和其他靖人想的一样,管别人家的闲事有什么意思,北蛮族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管好了,他可没那个闲心帮仇人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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