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月氏人的介绍,这些年来西伯利亚那里一日冷过一日,b起现世的时候不知寒冷多少。如果原地住宿,又有着结实保暖的房屋,拥有足够的煤炭取暖还能勉强支撑,真要在那里赶路,只有Si路一条。
这年头可没有什么温室效应和暖冬,北蛮国人也不是住着冰屋的**斯基摩人,他们根本不可能从北边绕过靖朝的防线逃往西方,就算他们真有本事逃过去一些人,恐怕也百不存一了。
因此北方是否被封堵完全不要紧,大自然赐予的防线已经将北蛮国向北的路途彻底截断了,如此的四面封堵,北蛮国人已经无处可去,除非他们能冲破防线,否则就只能留在北蛮国的土地之上,这就是北伐战争的第一步。
司徒晟带领大军御驾亲征,命令太子司徒烨监国。皇帝陛下将指挥之地定在了雁门关的附近,以方便联络月氏人,以及时刻监视着北蛮国的动向。
军帐之中,此时只剩下司徒晟和江源两人,他们望着面前在月氏辅助下绘制出来的JiNg确的北蛮地图,默默地盘算着什么。
良久,司徒晟才微微一笑,“现在四面封堵已成,如今只待关门捉贼了!”
江源也是一笑,说出的话却是答非所问:“陛下觉得那位孙利孙副将可是该出发了?”
司徒晟点了点头,“如今对付北蛮的前期布局已经完成,时间也是刚刚好,确实该是孙利他们出动的时候了,接下来的计策成与不成,还要看孙利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你一直看好孙利,希望他不要辜负了我们的希望啊。”
江源笑了笑,g起了嘴角,“当日庙算之中,众将献策,唯有孙利和吴元庆最被微臣看好。兵者,诡道也,攻其无备,出其不意。吴元庆之法,自古便有,乃利而诱之而已。而孙利之法看似Y狠,实则超乎同类,自古无人用此战法。别说北蛮不知此法,就是知道也难以防范。诡中有实,Y中见yAn,颇有独到之处。“
“孙利的想法与臣当初所思不谋而合,如果不是为了这样的一条狠毒的计策,陛下又何必非要选秋季出兵呢?我朝出兵一贯都选择春夏之时的,不是吗?就因为这条无人能防的绝户之计,才该此时出兵为妙,也可让北蛮国好好地喝上一壶。”
司徒晟很是赞同,对于北蛮国之人,他是一点儿仁慈之心都没有。对于数十年的仇敌,哪有什么仁慈可讲?当然要怎么狠辣就怎么来,怎么Y损就怎么来。那个孙利,看上去平平常常,普普通通,却语出惊人,想出了和江源所说差不多的绝户计,看来人不可貌相这句话果真说得在理啊。
至于江源,他在江南之地对着本国的官员都敢杀得人头滚滚,对于北蛮国哪有客气的道理?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只要能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管什么狠辣不狠辣,歹毒不歹毒?北蛮国的人哪个手下没有靖人的鲜血,难道只许他们杀了靖人,不许靖人去杀他们吗,这是什么道理?
如果说杀戮就是罪孽,那么江源心甘情愿地顶着罪孽前行,哪怕能让靖人少Si去一个,他都会选择这样的一条修罗之路。相对b自己热**的国家和自己的同胞们,他就只能选择让北蛮国去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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