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所言极是。”一直沉默不言的杜君雁开口了,“婉曦脸sE迷茫,心事重重,必有为难之事。”
苏冰心道:“君雁姐姐沉思多时,想来已猜到八分。却是何事令她为难?”
杜君雁道:“玄成虽非犯怒之人,于忠孝大节,却是毫不含糊。目下虽撮合他二人亲事,其间却有一重大羁绊。定亲之事,君雁缄口不言,便是为此。”
“忠孝大节……”段云娟、苏冰心思索片刻,不约而同地脱口而出:“莫非为家父/汤公举义之事?”
杜君雁道:“舍此之外,别无难事。景相忠于朝廷,一旦汤公举事,必将反目成仇。玄成虽有卧龙之才,忠义难两全,又如之奈何?”
这倒是个老大难题。段云娟暗自后悔:“倒是妾身一时失算,只顾锦上添花,成全他二人姻缘,倒忽视这一大节。君雁有何良策?”
杜君雁道:“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儿nV私情,苍生福祉,孰轻孰重,汤公心如明镜,何需多言?”
段云娟道:“社稷苍生固然重于儿nV私情,但要妹妹牺牲心中挚Ai,岂非太过残忍?”
杜君雁闭上眼睛,沉重地点了点头。苏冰心突然说道:“公义私情虽有轻重,却也未见得必舍其一。”
段云娟眼前一亮,忙问道:“冰心莫非有两全之策?愿闻高见。”杜君雁也来了兴趣,向她投去请教的目光。
苏冰心摇了摇头道:“却也算不得甚么高见。以玄成之智,未必便想不着。”
杜君雁道:“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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