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兰凝曙霜,岸菊照晨光。露浓晞晚笑,风劲浅残香。
细叶凋轻翠,圆花飞碎h。还持今岁sE,复结后年芳。
段婉曦于诗文知之不多,但见字迹潇洒飘逸,甚是眼熟,却不知何人所作,只得带着狐疑,转过身来。
蓦然眼前一花,淡香扑鼻,一个白纱蒙面、纤腰长裙的nV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她身后。尚未反应过来,那边宇文智及却好似发现了宝物似的,忙不迭地上前对那nV子行礼:“这位便是如是姑娘罢?智及久仰姑娘芳名,今日一见,智及三生有幸。”
那nV子转身颔首,轻声答道:“风尘nV子,不敢受官人重礼。二位且请入座。”说罢与段婉曦颔首致意,转身领着二人来到案边就坐。
宇文智及方才听了如是姑娘娇媚宛转的仙音,身子已然sU软了一半,心猿意马地坐在对面,一双贼眼不住地打量着佳人风姿绰约的曼妙身段,想象着轻纱下的绝世容颜,心里跟猫抓似的垂涎不已。
段婉曦却是另一种惊YAn。方才与如是姑娘目光接触的一瞬间,竟有一种强烈的熟悉感,似乎这位神秘的花魁与她早已相识数十年一般,却又让人想不通,m0不透。
段婉曦想着心事,下意识地跟着二人坐下。如是姑娘伸出纤手,举起桌上的执壶,往三个羽觞(古代盛酒器具,器具外形椭圆、浅腹、平底,两侧有半月形双耳,状似鸟的双翼,故名“羽觞”)里倒满了酒,奉与二人,举觞说道:“承蒙二位官人厚Ai,如是无以为报。一杯薄酒,不成敬意。请。”
“好好好……”宇文智及料到喝完酒就该办“正事”了,高兴得手足无措,也顾不上礼节,举觞便饮。段婉曦与如是姑娘尚未碰到唇边,宇文智及已将一觞酒喝了个JiNg光,还一边咂砸道,“真是好酒,好酒!”
“官人Ai饮,便再来一觞如何?”如是姑娘放下酒觞,又给宇文智及斟满。宇文智及已经是得意忘形,又喝了个底朝天。
“好酒量!”如是姑娘再斟了一觞,宇文智及又喝了。
段婉曦看了如是姑娘一眼,似有所悟,故意停杯不饮,斜眼旁观。宇文智及三觞酒下肚,正抬起那咸猪手向前m0去,突然天旋地转,两眼一翻白,很快失去了知觉,倒在座旁,不省人事。
段婉曦见宇文智及昏倒,放下酒觞,掏出随身短刀,便要往他咽喉戳下去。
“在这里杀人,不怕他父亲找上门来么?”如是姑娘不动声sE,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点醒了段婉曦,只得住手不杀,抬头看了眼如是姑娘,问道,“依姑娘之见,该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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