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清晨的的第一缕曙光,透过纱窗,轻轻地洒在梳妆台上。{.}初为人妇的佳人正端坐着,透过台上的铜镜,看着站在身后的丈夫,细心地为她整理散乱的青丝,感受着婚姻带来的温馨,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梳完头,郑泽慷蹲在她面前,用手中的小笔在她的秀眉上细致地描绘着。妻子沉浸在无边的幸福中,不知何时,丈夫已经起身,从背后轻轻揽住她的纤腰,头挨着头,轻声问道:“娘子,为夫给你画的眉,你看怎么样?可还时兴么?”
段婉曦看了看道:“稍微浓了点,我喜欢b较淡的。你看雨儿,天天淡妆,人见人Ai。”
“你喜欢淡的,我帮你改过来。”
“究竟也不妨事,算了吧。咱们已经起得够晚的了。再这么一拖,父母大人该怪罪了。”
郑泽慷上下打量了一下妻子,觉得缺了点什么,从梳妆盒里取出一根凤钗,斜斜地cHa入段婉曦高耸的云髻中,又扑了胭脂水粉,把新娘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看看奉茶的时辰差不多了,这才主动扶着刚刚破身,下T还有些疼痛酸软的妻子,向大厅走去。
尽管是大丞相府的小姐,尽管是和景廉平起平坐,权力甚至更大的风云人物,段婉曦并没有因自己高贵的身份就忘了应有的礼仪。景廉夫妻看出段婉曦强打JiNg神,知道她征途劳顿,一回来就和郑泽慷行礼入洞房,没有得到充分的休息,就想免去她的跪拜之礼。但段婉曦还是坚持在郑泽慷的扶持下小心跪倒,两人一起向双亲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并奉上媳妇茶。
景廉和赵氏见儿媳恭谨有礼,夫妻举案齐眉,都是非常高兴。赵氏喝完茶,摘下腕上的玉镯,给段婉曦戴上,说道:“婉儿,我当初流落江南,一文不名,只有这一个镯子是我母亲所赠,始终戴在身上,不曾离得。我和老爷只有儿子,没有nV儿。如今你嫁了进来,便如同nV儿一般。为娘就把这镯子传给你,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请你收下。”
段婉曦一听“nV儿”两字,心里一阵感激,像鉴宝似的端详片刻,又握着赵氏的手,道:“婉儿一生下来就没了娘亲,不曾享受过母nV天l。如今嫁入郑家,承蒙婆婆把我当nV儿看待,婉儿便平添了个可以让nV儿尽孝的母亲,让婉儿弥补没有娘的缺憾。娘亲在上,请受孩儿一拜!”说着又推金山,倒玉柱向赵氏叩了三个头。赵氏欣慰地拉起段婉曦坐到身边,让她依偎在自己怀里,细细品味着这母nV之间的天l之乐。
景廉和郑泽慷见状,也都是百感交集。景廉老怀欣慰地对二nV道:“我们家真是积了几辈子的福分哪!玄成非我所出,却情如父子。你们是婆媳,却恩同母nV。真可谓‘不是亲生,胜似亲生’啊!”
郑泽慷赞道:“仲父此言,说的再合适不过了。其实亲生不亲生并不重要。骨肉相连、肝胆相照的亲情,那才是最宝贵的。”
赵氏道:“慷儿说得对啊。婉儿结义的五个姐妹就是最好的证明。大家萍水相逢,在一起还不到一年,就和亲姐妹没什么两样了,真让人羡慕啊。有你们这样手足情深的姐妹,不想成就大事还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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