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婉曦道:“月娥姐既然如此爽快,索X拣日不如撞日。我同雨儿不日返回太原复命,但愿临了有幸喝上姐姐喜酒。我这便与那人说去。”
“慢……”柳月娥脸一红,连忙阻止,旋即觉得不好意思,又低头道,“短短数日,如何来得及?你们若要凑这热闹,待下回来时再完婚便是。”
“那如何使得?”段婉曦道,“这一去,不知何时再得空前来。若是几年不来,姐姐便几年不嫁么?”
“这……”柳月娥为难了,她知道段婉曦所言不虚,以后官匪两别,再见确实困难,只得低声对段婉曦道,“只是他……他尚未……”
段婉曦抢住这话头,马上堵住:“只消姐姐一诺,他事小妹自有分寸。姐姐只管放心便是。”说着也不等她再辩解,说声:“睡觉!”就吹熄了油灯,蒙上被子,和薛雨晴翻身睡去。柳月娥叹了口气,心中却是轻松了些,有两个妹妹替她出头,许多事就好办多了。
第二天一早,段婉曦、薛雨晴洗漱用餐过后,便兴冲冲地找到了吴信房中,齐声贺道:“士诚大哥,恭喜恭喜。”
吴信有些丈二和尚m0不着头脑,问道:“喜从何来?”
段婉曦狡黠地一笑:“洞房花烛,岂非人生之大喜?”
“洞房花烛?”吴信脸一红,道,“二位休要取笑,信迄今尚未婚配,何来洞房花烛之喜?”
“士诚大哥恁地脸薄。”薛雨晴睁着大眼睛,绕着吴信转了一圈,一脸坏笑地上下打量着,又鄙夷地道,“夜来月娥姐已尽数招供,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
段婉曦道:“你二人两情相悦,我已尽知。趁着姐妹们在此,还不早早拜堂完婚,请我等喝了喜酒,更待何时?”
吴信与柳月娥的私情被揭破,不由得脸红耳赤,极力掩饰着:“月娥nV中豪杰,信岂敢有非分之想?”
“好个非分之想!”“砰”的一声,柳月娥摔门而入。段婉曦、薛雨晴、吴信正惊愕间,柳月娥已快步走到吴信跟前,双眼冒火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道,“你便从未将我放在心上,一切尽是月娥自作多情。是么?”柳月娥的声音并不高亢,火药味也不浓,但其愤懑之情,任谁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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