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怕你胡思乱想,以为你不会抚琴,我就不喜欢你了。”他抬手m0了m0我的额头,但是我看到他眼中的疲惫。
“相公,你瞒着我什么?”
“什么都没有,你们孕妇就是敏感,总是喜欢胡思乱想。”尉迟苍漠说着把琴抱起来说:“这琴,已经不需要了,我把它拿走。”
“可是……”我心里还是十分的不安,为什么我心中有琴,却弹不了?
“爹,到底怎么回事?”尉迟离妄心一急,一下子就脱口而出了。
尉迟苍漠顿了下,但是却没有注意那么多,他只是仰天长叹:“该Si的景瑞,给我们设了好大的一个局,难怪他临了会露出那种表情。”
“那个琴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娘弹不了它?”
“离妄,洗白和染黑,哪一个更难?”尉迟苍漠忽然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
“自然是洗白。”
“他可真是高手。”尉迟苍漠抱着琴缓步走开,尉迟离妄急Si了,但是他就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跟着,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连他爹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离妄,我跟你一起去见巫琳,但是,无论你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对你娘都是绝对的保密,一个字都不准说。”忽然,尉迟苍漠转头看向尉迟离妄说。
“啊?哦,好,我知道了。”尉迟离妄点点头。
尉迟苍漠一下子变成了狼身,将琴背在背上,然后说:“跟紧我。”说着他就飞奔了起来,尉迟离妄也忙变成狼身,跟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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