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朱淼淼不知道她的父母过世了,她抱歉地说。
“没事,我都不记得他们的模样了。”
在宓棠的童年记忆力,记得的只有老师手里的棍子和鞭子,小时候她和姐姐经常挨打,后来七八岁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挨打过了。
因为她总能在专业上表现得很好。
遥远的记忆,在这个下雨的中午闯入心中,让宓棠记起她工具的身份。
什么时候家主能像对欣然那样,放她自由呢?
宓棠的脸上带着一丝哀伤,这让朱淼淼觉得一定是她提到了她过世的父母,g起了她伤心的记忆。
“你有兄弟姐妹吗?”朱淼淼试图转移话题。
“我有一个姐姐。”宓棠g了g唇角,姐姐是她记忆中最温暖的一部分了。
朱淼淼见宓棠脸上的表情柔和了许多,她松了一口气道:“你姐姐现在上学还是工作啊?”
“她也Si了。”宓棠喝了一口酒道。
朱淼淼尴尬得不行,她只能咕咚咕咚地喝酒,边打量着宓棠过于冷静的脸,边忍不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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