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那个愚蠢的nV人让自己的心内得到了救赎,或许就是像她说的那样,做人,总要有做人的底线。
这一世重新来过,他已经明白了,不论如何,保护好自己要保护的人,做自己该做的事。只求内心不再受伤!
酒继续喝着,老梁的疯癫劲在延续了大半夜后,终于清醒了过来。
望着老梁通红的眼睛,沈沉什么话也没说,然后准备起身离开。
“你为什么不同情我?不说几句安慰的话!你是在看不上我么?”老梁忽然恶狠狠地说道,酒瓶子猛然摔在了地上!一丝yAn光的出现,让酒瓶上忽然sE彩斑斓起来。
沈沉淡淡地转过了头:“我需要跟你说什么呢?所有的道理你b我清楚。关键在于,接下来你打算怎么活。”
说完,沈沉便是转头就要离开。
老梁有些发愣,他忽然感觉沈沉和之前所认识的又不一样了,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呢?
老梁r0u了r0u脑袋,然后破口大骂:“你就是这么安慰我的嘛?臭小子!一个晚上你就光顾着喝酒,你到时跟我老人家说几句话啊!”
“你吵Si了,唱歌唱得跑调。不想说。”沈沉一句话顿时堵住了老梁的嘴。
老梁瞠目结舌的说不出话来,可脸上,却是露出了释怀的笑意。
如老梁这样的人,不像是张鸿涛,张鸿涛或许需要不停地跟人去诉说才能解除他的忧伤,但是老梁,只要静静的陪着就好,他们这样的人,只会把悲伤放在最深处,然后重新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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