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我现在没在市区,明天见面再说,我给你打电话。”对于那个大师我也是相当忌惮,如果按照花婆的说法,戴上“锁魂绳”之后,我在他的眼里就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而且之前那个红衣nV子三番两次的警告我,晚上一定不能出门,不然的话肯定会有X命之忧。
听到我这么说之后,还以为大师会想尽办法劝我现在就赶紧过去。没想到他那边却约我明天中午再见面,到时候,还是在都市广场,到了那边打电话给他。
挂了电话之后,我又开始对大师到底是不是花婆口中所说的那种人产生了怀疑。如果刚才那个大师真的用各种办法劝说我现在就过去,那么我就能够肯定他是。可是大师的态度,好像并不着急。要么就是志在必得,要么就是有其他的原因。
这个问题也让我想了大半夜,从见到那个大师开始每一个细节我都从头到尾想了一遍,除了那个“护身符”之外,他好像就没有做过任何伤害我的事情。而那些所谓“伤害”我的事情,都是从花婆跟张盟嘴里说出来的。
张盟是绝对值得我相信的,但是花婆,真的值得我相信吗?
想到这儿,我心里也是猛然一惊,现在自己可就是在花婆的房间里呢。花婆的房间瞬间变得更加Y森森的,让我整个人压抑的都快喘不过气来,猛的坐起身来靠在床头,才觉得舒服了不少。
不知不觉间,听到了外面J叫,我竟然就这样坐了整整一夜,还是没有理出个头绪来。
看着天越来越白,我也开始慢慢收起了心思。中午就要去见那个大师了,到时候去听听那个大师到底怎么说。他昨晚不是打电话说找到原因了吗,我就好好的听听,他找到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等把小雨送走去上学之后,我也出了村子。可是在出村子的路上,那些村民好像都有意的避开我,看向我时候眼睛里甚至有一丝惧怕。这样的眼神,从出花婆家门,一直到上了公交车之后,都一直伴随着我。
到了市区之后,才八点多钟,看着时间还早,我就去了张盟新租的那个房子里打算先睡一觉再说。昨天晚上整整一夜,就没有睡觉,现在早就困的不行。
张盟已经上班去了,我开门之后也没有去铺自己的床,而是拉了一床被子直接躺在了沙发上。没想到,张盟租房子的这沙发还真是舒服,刚躺下就睡着了。
可是没睡多久,就觉得我的手好像m0到了柔顺的长发,本来以为自己只是在做梦。当自己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的时候,梦就已经醒来了。但我醒来之后,手上的那种感觉仍然还在。我的手是垂在沙发底下的,也就是说,沙发底下竟然有长头发。
想到这儿心里一震,稍微用力把头发扯了出来。
扯出来的不光光是头发,还有那个我再也不想见到的模特。它就像是Y婚不散一般的跟着来了,我躺在沙发上往下看,把它扯出来之后正好跟它面对面。它的墨镜长发连衣裙以及烧焦了的黑皮鞋,让我整个人都陷入了疯狂的状态。
就在这一刻我失控了,拖着那塑料模特进了厨房随手拿起一把菜刀,狠狠的在塑料模特的头上砍了下去。砍了好几刀,那模特的头掉了下来,滚出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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