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维达尔与恶狼斗在酣处时,他趁芬里尔狼大张巨口的时候,用这双铁鞋踏住狼的中腭,又用双手托住其上腭,用力向上顶去。··m恶狼的血盆大口因此而被维达尔生生撕开,终于倒地死去。维达尔越战越勇,继续找其他恶魔厮杀。
……——未亡人先生为溯回者小树讲述的故事<<cidaa——超时空安全局第一部盗墓人第七卷诸神的黄昏分割线——cidaa>>
无边的暮色里,妖孽捧着空花夫人的骨灰,仰视缔造者的四维全息。感受到这个穿着体面浓眉大眼的老人,虽然透着一股忧心忡忡与悲伤,但却无法掩盖意气风发轰轰烈烈雷厉风行的实干家气质。岁月并没有磨砺掉这个老人的锋芒,反而更加老而弥辣。妖孽下意识地搜索同为尼德世界守墓人的彼岸花。彼岸花自信、知性、独立、深具人文情怀。柔而不媚,强而不悍。
两种气质,殊途同归。
这就是尼德世界守墓人的气质么?那么新智人世界的守墓人气质又是什么?妖孽盯着变成溯回者的爱人小树,曾经恪守“生命,应被热爱”的守墓人小树,不禁悲从心来。同时,一个要命的问题再次洇漫妖孽:肩负带守墓人小树回家使命的自己将如何面对小树的老师?!
带回一具尸体,一个溯回者,抑或一个杀戮者?!
这个问题就像一双无情的手死死地扼住了妖孽的喉咙。接着,妖孽想到了和未亡人先生的合谋,对守墓人小树信念的背叛,不禁心乱如麻面如土色。
妖孽忐忑地仰望老守墓人,就像一个捧着爱人骨灰初次见公婆,等待发落的小寡妇;缔造者凝视如鲜花般盛开的妖孽手里的骨灰盒,含情脉脉却又万般无奈。当年想离别时,盒子里的骨灰也鲜花般盛开。
同病相怜,无语凝噎。
老守墓人沉默如谜。殉葬者影影绰绰,沉默如谜。小树、未亡人先生、彼岸花沉默如谜。连鲨鱼也沉默如谜。整个海洋之歌沉默如谜。此刻,人群深处的妖孽如此孤独。既情到深处,又无所依着。就像一叶彷徨在暗夜大海上的漏水之舟。没有光亮,没有方向,没有未来,只有覆没。小舟不堪重负,颓然下沉。沉向无尽的雾之国。妖孽只能紧紧抱着晶莹剔透的骨灰盒。妖孽已经忘记了里面装的是谁的骨灰。只记得要紧紧抱着。犹如生命,不能遗失。
蓦然,骨灰盒里的骨灰散发出淡淡的荧光,就像一只只萤火虫飞了起来。飞向老守墓人,一只只被吞噬不见。老守墓人的悲伤就像黑洞,吞噬一切,连光也不能逃逸。妖孽的唇角翘了起来,仿佛也变成了萤火虫。飞向另外一个巨大的悲伤。黑洞一样的悲伤——
至爱令人忧,至爱令人怖;
若离至爱者,无忧亦无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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