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角落一堆排泄物,花豹怒道:“国务院有没有告诉你能够在人家大门口随地大小便呢?今年贵庚啦?老大不小,厕所就在那边,你不去公共厕所,以为在这个角落拉屎就没人发现了吗?臭气熏天,我还得叫人来清理,收你的卫生费有什么不可以?”
围观的群众指指点点,那人脸涨得通红,强词夺理地道:“你这不是正规发票,也不是罚款单,属于违法的。”
“要告去告吧,我们这是单位经营票据,是有存根的。收取之后也会缴纳国库,走吧,阿豹,别理他。”张山峰拉着花豹胳膊,不让他和这人多说废话,免得看热闹的人越围越多。
一个巴掌拍不响,那人在原地跳脚骂骂咧咧地吼了两句,守着自已的大便诉说被花豹所“坑”经历。后来觉得不对劲,似乎丢人现眼的的是自已,把手里的“证据”卫生费收款单r0u成一团丢弃,赶紧挤开群众走人。
不远处的杂货店铺开茶摊的花豹开心得不得了,他拍着手掌乐呵呵地道:“总算出了一口恶气,这小子,不是一回两回啦。有毛病,老是在我们围墙附近屙屎。今天我来的时候,车一停下,一GU子臭味就扑鼻而来,往角落一瞧,他正爽着呢。”
“五块钱!便宜他了,我猜,我们的暗缝夹角的那堆东西都是这样的人Ga0的。必须杀一儆百,维护城市的文明卫生,最少也得保护我们单位的环境。”花豹喜滋滋地看着提包内唯一的收入,五块钱人民币,敞开给张山峰欣赏。
张山峰佩服花豹的胆量过人,也认可他的聪明机智,花豹用正义凛然态度,义正词严迫使心虚作恶的人俯首认罪,甘心受罚并及时先收款再开票,可张山峰还是苦笑地道:“阿豹啊,你这样做是没错的。但以后要记住,开票必须是俩人在场。”
花豹忙道:“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峰哥。我也是一时气愤,刚来找你就发现这种事,直接就把他办了。下回一定注意,请峰哥多包涵。”
“算了,算了,下不为例。”张山峰泡着茶水,他对今天能够在第一时间取得营收还是蛮高兴的,至少如今在花豹的独特眼光角度下发现了新的增长点,实在不济的话就和花豹沿着单位内外巡视,一有类似情况即刻办理。
两天下来,花豹,张山峰组合的“整治环境卫生”双人组收获颇丰,开罚的人不在少数,不文明现象急剧减少。自然,此事被T0Ng到王总那里,王总将俩人叫过去严肃地批评,可是见到公事包里的金额,他笑了。
“嗯,其实你们这样做也是正确的。记住,今后做啥事要向领导报备,不得擅自主张。”王总笑容满面,说了两句就让他俩离去。
最感激花豹的人是管理公共厕所的老梁,梁宏,他头发微秃,四十多岁的人,身材魁梧,怎奈何有如此壮汉身躯却因为小儿麻痹症使得右腿弯曲变形,成了一名“路不平”。他也是单位工作人员,为了照顾其家计,就由他管理公共厕所,卖点厕纸,香烟和报纸什么的作为第二职业,条件就是Ga0好厕所的卫生,他兢兢业业,成绩是令人满意的。
见到来上厕所的人数剧增,通过每个人的口耳相传,老梁知道了单位有这号人物存在,他平日里少有和花豹接触,俩人不太熟悉。
看到花豹来厕所了,花豹挂着工作人员牌子,如平日里一样抓起老梁摆在管理小屋窗口平台摆放的厕纸就往里冲。老梁为了报恩,眼巴巴地盯着男厕所入口,等到花豹办完实事后将他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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