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忘换上工作服站定在收银台前,店长看见稀奇似的看着她。许忘回她笑容,“今天校庆,所以来打晚工。”
“我倒不介意你晚上来,我好奇的是……”店长没有说下去,视线落在门口的纪林绪身上,他支着食指示意不要多言。
许忘知道纪林绪跟着她来了,没有看他。正好附近中学响起了晚自习放学铃声,许忘整理好情绪投入工作。
她算得上是一个自持能力较好的nV生,一旦有了既定的目标就会不断规劝自己要完成得一丝不苟。这些年来,这份自持帮助她踏上过数次领奖台,为她赢得众多认可和喝彩。但显然,她高估了她自持能力的同时也低估了感情的力量。当纪林绪已经在里座坐了长达半小时后,她的注意力明显分散。
她的目光会偶尔不由自主的探向他,他桌前的N茶纹丝未动,他的双眸牢牢的定在她身上,眼神之中浮动着的情绪是她所不能理解的。
“给我一点时间。”那时候他是这样回应她的。
他所谓的时间又究竟是什么?许忘不懂,她本就不是一个能将感情运筹帷幄的人。
打完工,照旧领了工资。换下衣服离开,不经意的往里座看了一眼,N茶仍旧未动,只是不见他的身影。走出店门,没有任何意外的在拐角处看见他。他似乎刚cH0U完一支烟,四周的空气里余味袅袅。
“工作结束了?”他直起身,街灯恰好打在他身上,卷发上的金粉闪着扑朔迷离的光。
即便他们之间有一段不可逾越的距离,她也能准确无误的找到那颗痣的位置。
“恩。”
“为什么要打工?JiNg力够吗?”他买画的钱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我想自食其力,顺便T验一下。”这套说辞本是拿来应付齐明或她爸的,没想到会用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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