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忘第一次觉得米线如此难以下咽。并不是米线不好吃,而是旁边有一道视线自始至终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
不知道被他拐来了哪里,就这样坐在陌生的广场上看着陌生的人来人往,吃着与此情此景格格不入的米线,即便是耐力超群的她此刻也如坐针毡。
“不想吃的话就别吃了。”清汤寡水的有什么好吃的?纪林绪轻蹙眉,“我带你去吃其他的。”
许忘讪讪摇头,继续安静的吃。
纪林绪不悦,不明白为什么不想看她吃那碗毫无营养,连油都少得可怜的米线,她坚定要吃更让他不快。烦躁的进车拿出一根烟,走到离她较远的位置点燃。
隔着一片烟雾看她,仿佛看到了第一眼时她的模样。清然安静的蹲在展览会会场里,擦着地上微不可见的铅灰。
大脑经烟刺激而逐渐清醒,收回视线,抬起下颚没有焦距的看得很远,神sE冷凝。
“阿绪,我舍不得你,所以你哪儿都别去就和我待在一起好不嘛?”
“我要养你这只小馋猫怎么可能哪儿都不去?要是舍不得我那你就当只跟P虫跟着我,我不嫌弃。”
苏一笑吐舌的机灵样还历历在目。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都在记忆的齿轮上旋转,不会更改,不会停止。
是啊,他答应过苏一笑要一直和她待在一起,哪怕如今她是一块墓碑。
可是看看现在的他在g什么?又究竟是在为谁急躁?
再这样下去,他就要从连喜欢的nV人都守护不了的软弱男人沦为背信弃义的失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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