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大腿疼得要Si,她真恨不能一脚把男人踹下床去,然后再上去跺几脚。
此刻的华景天已经给贝果大腿上的那道伤换完了药,他听到她说‘清白’,便忍不住皱了眉,“你是狗吗?逮着谁咬谁!”
贝果被他的话噎得小脸发青,“你才是狗!”
华景天抬眸看她一眼,随即冷冷警告道,“你给我闭嘴,我给你缠绷带。”
贝果脖子一横,“就不……啊……疼疼疼……”
华景天动作未停,快速而娴熟地将蹦带缠好,随即翻身下了床,看到被他之前扔在地上的睡K,犹豫了下,弯腰捡了起来,甩手扔到依旧在痛呼的贝果面前,“穿上。”
贝果看了眼那条K子,立马抬眼瞪他,“脱的时候你不是挺猴急的么,这会儿怎么就怂了?”
猴急?
她究竟是用哪只眼睛看出他猴急来了?
华景天忍不住唇角微cH0U,“你给我好好说话!”
“我说错了?”贝果眉梢一挑,“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刚做过的事你就想抵赖不承认?”
华景天将牙齿咬得‘咯咯’响,他觉得自己快要被眼前这个nV人给弄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