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眼前却越来越亮,但并非阳光的颜色,却是一种橙黄的光亮随着下降深度的增加而越加的浓烈,伴随着越来越亮的光线,气温也越来越高起来。
更让天河与小蜻蜓感到窒息般难受的是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的水汽,仿佛置身于泛着橙色光亮的蒸笼里。
莫约过了两个时辰,巨蟒才停止了向下行进,二人观看周围,却发现了另一个神秘的世界:
这是一个豁然开朗的世界,至上无顶,至下是一条橙黄色的“河流”,但其中流淌着的却非河水,而是由一个地下洞穴之中喷涌而出的灼热的岩浆,那粘稠的岩浆泛着吞噬一切的可怕橙黄,发出积聚热量的高温,在十几米的河床里翻腾着,咆哮着。
河的周围是一些碎石,暗黑的石块,显然是岩浆稍微冷凝之后的产物。
有些地方的岩石缝里发出滋滋的响声,冒着气泡,继而蒸发成了水蒸气。这就是是的这里变成高温蒸笼的原因了。
“小蜻蜓,小蜻蜓!”天河连叫两声,却听不见她的回应,一种不祥的预感不由的浮上心头。
天河想,必须想办法赶紧脱身才好,要不然不葬身于蛇腹,也会葬身于火海的,几千年之后自己会被当做活化石挖出来,岂不是很惨?
两条巨蟒仍然一直沿着河岸往前盘旋而行,带着两个可怜的年轻人,天河在前,蜻蜓在后,所以天河看不见小蜻蜓,但确实很为她担心。
怎能不为她担心呢?两人偶然相遇,然后一起上了孔雀岭,一起与白仲比试,一切经历重重困难,显然已经成为了朋友,自己的朋友就在身边,却不知她的生死,怎么能不为之担心呢?
他挣扎着运足了气,把身体的能量再一次发挥到了极致,那神奇的大力浆果的力量也被完全的激发了出来。
他的右手紧紧地握着那把上官相思为他打造的玄铁双截棍,一下一下的朝着巨蟒的身体砸去,不多时他的手上的皮已经磨破,渗出殷红的鲜血,他依然忍着痛继续着求生的动作,他不能放弃。
巨蟒依然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全当着给自己挠痒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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