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刹那间,天河已经调整了气息,将心镜平静下来,只有心平静如水才能借助水面的轻微的涟漪感觉到水面的物体。
“呯、呯、呯.........”两件兵器相交接,碰撞出优雅的暴力火花。
不!这并不优雅,这是暴力最邪恶的一面。
攻击之爪的攻击如同雨点一样密集的洒向天河的身体。
天河挥动双截棍,灵活的移动步伐,在自己的身体前面形成一张保护的屏障,阻截了“怪物”的疯狂利爪的攻击。
碗口粗的松树旁边的枣红的汗血宝马被这杀气惊吓的嗷嗷直叫,疯狂地摇动着树干,树叶沙沙作响,针叶上的残雪嗖嗖的往下落。
没有过多久,天河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样继续下去,自己肯定会败下阵去,性命也将断送在这个连自己都没有看清面目的“怪物”的利爪之下。
因为,天河感觉到,自己虽然用双截棍挡住了对手的利爪之锋,但是,那两双利爪的尖端却不停地发射着对手的内力形成的极具威力的光柱。
天河嗅到一种蚕丝被灼烧的味道,原己的衣服已经被灼烧的烂掉,成了马蜂窝。很快他感觉到自己的胸膛,腹部,腿上甚至连面部有一种灼热剧痛。
啊,对手的内力太强了,尽管自己吃过那神奇的浆果和被上官明远传过内功之后,内力也十分深厚,但是却一直不知道如何将它驾驭的好,如何将它从自己的兵器上发射出来。
他不得不闪动身形,躲开“怪物”的密如雨点般的攻击。
五道亮光一闪,急如绿色的闪电。
“嘶——”只听得一声汗血宝马的哀鸣,就在也听不见马儿发出的任何响动了。
一股热汤溅到了天河的肩上和脸上,顿时一股血腥味扑入天河的鼻中和空中,他伸手抹了一把脸。
啊!是血,马的血!
对手的爪风将自己的宝马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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