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名字,我微微一愣,想起之前他说的话和表情,忍不住笑了。好像真的有那么点像呢。
:“在想什么嘴都翘上天了。”阿姨打趣地看着我。我没好气地对她挥挥手:“别想多,好好休息。后天,接你回家。”
阿姨笑得很甜,也对我挥手:“等着你啊。”见我已走远,表情才凝结:“默默你真是跟你母亲一样嘴y。”说完便叹了一口气。
回到家后我便致电熙姐,告诉她阿姨很快便能出院,她表示很开心,只可惜当天有事不能来接阿姨出院。
我让她不要太在意,情谊并不仅仅T现在一个地方。被熙姐笑话说话老成,故作伤感。
我迷惑了,伤悲,有吗?为什么会觉得伤悲?因为阿姨出院了,我不能再去那四个人的家,不能再以家政关系近距离与他们相处?
我本想笑着否认,可我笑不出。不得不承认,我在难过。
我跟熙姐请了明天假便匆匆挂了电话。因为我从医院离开后便一直魂不守舍。
从没有过的感觉,就因为那个叫exo的韩国男团?就因为那四位只认识了一星期,见了几次面,说了几句话的人?
我无语地笑了:朴亦默你是怎么了?真是够不争气的!
我跑进屋里将那已完工的模型拿出大厅:“明天我就将你拿过去,从此跟他们再无瓜葛!”像发誓般,强迫自己,双腿无力一PGU坐在地上。
:“默小姐好久不见呀!”保安叔叔对我灿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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