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曲县县衙。
一身着文士长衫的男子,摇着一把山水纸扇,慢悠悠地走向县衙内院,期间凡是遇见此人,无论是衙役还是下人都纷纷避让,时而也有衙役带着献媚的笑脸,凑上前去阿谀讨好一番。
“什么东西!”在男子走远后,一名身材壮硕的衙役向地上淬了口吐沫,眼中满是不屑。
“嘘,小声点。”他身旁的另一名较为清瘦的衙役,匆忙拉了把,张望了一圈,见着没有不妥,才吁了口气,后怕道,“你这楞头,发什么癫呢!”
壮硕衙役不以为然地哼了声,却也压低了话音:“就是瞧不惯他那样,不就是考了个秀才,披了身衣衫,连着脸面也换了副模样,就连肚里的心肠也整个没了模样。”
“唉,谁叫人家出息,考了秀才,做了主簿,又成了知县家的nV婿,在这金曲的地界,还不就是横着走的份儿。”虽然嘴上说着明亮话,但是细细一瞧,那脸上却也尽是轻蔑的讽意。
“不过就是个黑了心肠的腌臜货!”一脸凶狠的衙役SiSi地咬了咬牙,“可怜那张家妹子,熬白了头却只得了那般苦命的下场,如今更是连李家大哥也容不下,这样的蛇鼠心X,就白瞎了那副皮囊。”
清瘦的衙役拍了拍同伴的肩膀,见着远处晃动的人影,撞了撞胳膊,壮硕的衙役呲了呲牙,止住了话头,两人并肩转身离去。
……
“岳父。”
“是清远啊。”被李家村瘟疫弄得焦头烂额的赵知县,看着一身清朗的陈清远,脸上还是不由地温和了些。
陈清远早在门外就收好了纸扇,此时见着赵知县神情疲惫,亲自取过茶壶,为赵知县倒了杯茶水,端到桌案之上。
赵知县放下手中的公文,伸手接过茶盏,在饮下茶水后,抬手r0u了r0u额头。
“岳父当仔细着些身子,不然晚娘定是要恼了小婿。”陈清远嘴中温煦地劝着赵知县,同时伸手将案上的公文整理安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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