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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琪堂弟身有不适,不知现下如何?”论及身份,已经舍了姓氏的隐月,现在本应是要落后嫡系东方卿琼半步,以示尊卑,然,东方卿琼却是刻意合着隐月的步伐,与其并肩而行。
东方卿琼闻言,一时静默,虽然是家主的亲孙,但是因着蛊术着实诡异、晦涩,当日知晓真相的人,都被勒令禁言,因而,即使是东方卿琼也只是知晓东方卿琪中毒昏迷罢了,于是便长叹一声,道:“尚在昏迷之中。”
隐月轻皱眉宇,语带安慰:“卫先生连隐月身上繁杂的毒祸都能在举手间轻易根除,想来,卿琪堂弟身上所中之毒,定也不足为虑,堂兄且宽下心来。”
“承堂弟吉言。”东方卿琼微微颔首,“卫先生之能,卿琼万分信服,自家父口中得知,卫先生曾言琪堂弟三日转醒,便无挂碍,明日便是三日之期,为兄相信,琪堂弟定能转危为安。”
“天定佑堂弟安康。”
行至碧琼院前,东方卿琼便站住了脚:“堂弟今日归府,途惹一路风尘,这碧琼院中一切都与之前一般无二,堂弟尽可安心歇息。”
“劳长辈们费心了。”隐月向着主院微倾身子。
东方卿琼退至一旁,等隐月收礼后,才继续说道:“伯娘的嫁妆也着人整理安妥,JiNg细贵重的都秉着单子一同送到了堂弟的屋中,其余不急用的一并存放在院中的私库之中,堂弟可cH0U空整理一番。”
隐月一愣,眨了眨眼,嫁妆一说倒是真的有些出乎隐月的预料,毕竟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可都不是有妻妾的人,这嫁妆的有无倒也真不在他的认知之内。
思索了一下脑海中有关的认知,隐月面带肃容地说道:“隐月知晓。”
“嗯。”东方卿琼也不再多言
,幸得东方家家境颇丰,李氏虽然得了主母的嫁妆,却也不曾耗损太多,堂弟自幼丧母,或许也能在之中寻到一方寄托,“为兄告辞。”
“堂兄,慢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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