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昨天在店里还听到店员提起今天是常小姐的生日,既然昨天有缘相见,今天怎么也要过来表达一下心意。”齐承霖嘴角冷冷的g着。
“你们欺人太甚!”常老太太愤怒无b,尖着嗓子大喊,喊完了喉咙便有些痛,捂着喉咙直喊,“水,给我水!”
常静秋现在哭的早就什么都做不了了,常静琬见状便去倒了杯水给常老太太,常老太太喝了,才舒服了点儿。
“哟,老太太你可别这么糟践我们的心意。这些个花圈都是我们亲自去挑的,特意要求每朵花儿都要最鲜最大。”燕北城不自觉地又从口袋里m0出根香烟,实在是膈应人的时候就特别想cH0U一根,通T舒畅。
“你们到底什么意思!”常老太太愤怒的指着他们,从手指到双腿都气的抖,“今天是我外孙nV儿的生日,你们来送这个不是咒我们吗?今天的宾客因为你们没人敢来,你们却来送这些晦气的东西,你们凭什么!你们太欺负人了!”
“今天就是来欺负你的,省的年纪大了脑子不清楚,以后见了我妻子仍然大呼小叫指着鼻子骂,我不做点儿什么,老太太你是不是始终不清楚自己的位置?昨天我就说过,常家算什么东西,今天我就让你来看看常家在我眼里是什么东西。今天常小姐的生日毁了,全是因为老太太你拎不清。”齐承霖不屑的撇撇嘴,面对老太太的愤怒,脸上的嘲讽更甚。
“你——”常老太太气的,却不知该如何说了。
此时的齐承霖就是个浑不讲理的,他不在生意上对付他们,也不在背后Ga0小动作,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来寻他们晦气。
若是在生意上针对,常家还能y拼一下。要是在背后Ga0小动作,常家也可以佯作不知的Ga0回去,到时候齐家也也不好明着来找他们的不是,毕竟是他们先不地道。
可偏偏齐承霖哪样都没选,就这样流.氓无赖似的直接找上门来膈应他们,碍于他的身份,对于这种正大光明来找麻烦的行为常家偏偏还说不得骂不得,只能吃个哑巴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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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你记住了,谁让我媳妇儿不痛快,我就让她不痛快。谁让我妻子生气,我马上就能让你们全家心堵。”齐承霖不屑的看了眼常老太太,一双黑眸漫不经心的往常静秋身上扫了眼。
“可惜没赶上老太太的生日。”齐承霖幽幽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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