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何苦作践自己,不若好好将养身T吧。”
说罢温岚也不yu在屋内多留。
所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似温芷这般不撞南墙不回头,便是撞上了那南墙到时也会说是墙之错,她自己何尝有半点错来。况如今温岚也不怕温芷报复。她虽说是天朝的和亲县君,可毕竟是异族当不得正妃。加之吐谷浑民风彪悍,便是nV子也纵马驰骋疆场,那些王妃脾气不好又都有亲族支持,她一个孤nV还能翻出多大的浪来。纵将来风云突变权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走出屋外,侍书为温岚披上一件月白掐金丝牡丹花斗篷。低声劝道,“姑娘去冬染得风寒还没好利索,如今又起风了,还是早些回去吧。”
“嗯。”温岚举头远眺,这长安的风何时又曾少过。
两人相携向外走,却闻身后有人怯声声唤道,“姑娘留步。”
温岚转头,原来是温芷身旁的绿翘。扶栏而望的她颇有一番形容,只是神sE并不算好,略显憔悴。也是,温芷身旁伺候的,又是眼下这种情况,论折磨又岂能少。
“姑娘。”绿翘行了一礼,然后搅着手指惴惴不安问道,“大姑娘真要和亲去吗?”
温岚不答只静静看着她。
绿翘是温家到长安后新添进府的,并不是家生子。听闻家中还有老子娘和兄长,她若这么问便是有了它意。
果然,绿翘扑通跪下,膝行几步道,“姑娘,奴婢知道此话说出不妥,可奴婢还是求姑娘帮我,奴婢不愿随大姑娘远嫁塞外。当初奴婢卖身进府为的就是给奴婢的娘抓药看病,如今高堂尚在儿nV如何远游,求姑娘可怜奴婢一片孝心,奴婢……”
“绿翘!”
温岚并不想听她说完,果真什么样的主子养出什么样的下人,一样刁钻得很。
“你是大姐姐跟前用得上的大丫头,这身契也在大姐姐处,如何舍近求远?与其找我不如去求大姐姐来得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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