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下去吧!”诺曷钵挥了挥手。虽然明知自己的处境,可他还是希望有人可以将他沉静如水的生活变得鲜活一些。即便这个决定可能为自己树立一个很难对付的强敌,他也想要一试。至于若雅,不是他不给她机会,实在是殷轩离根本无意娶她,继续放任也只是徒增伤心而已。
“姑娘。”侍书跟着温岚进屋。
“何事一会儿再说,我有些累了。”她还沉浸在方才的惊吓中不能自拔,实在没有心思处理旁的事情。
这若在平日,侍书定当如解语花安静退下,今天却踌躇不决。
“可是……”侍书yu言又止。
温岚微叹口气,强睁开眼皮,“说吧,什么事。”
“今日有人给姑娘送来一物,原来奴婢以为是给姑娘的贺仪也就擅自做主收下了,现在想来却甚感不妥。”
“噢?可知送东西者是何人?”
温岚首先排除殷轩离,那人如果有事直接翻墙进来了,又怎会拐这许多弯折。可如果说是沈慕寒又不太可能,他最近忙着与鲁国公家小姐的婚事,应该无暇j□j。再者她已将话说得很是明白,而沈慕寒不是一个Si缠烂打之人。
“那人并未报上名帖,只说姑娘打开一看即明。”说着侍书从怀中掏出一方巴掌大的木盒递给温岚,gg净净原木的颜sE,没有一丝花纹修饰,封口处落有红漆,看颜sE还很新鲜。
“姑娘,你看此物该不会是什么别有用心之人送来的吧?现在想想那人虽然穿着汉服可样貌明显与我们不同。”
“样貌不同?外族人?”温岚闻言也是纳罕,难道……“侍书,你们今天去市坊可曾听到什么?”
若雅公主并不像是会轻易放弃之人,如何下了战帖忽然就没了消息,这可不像她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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