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岚一脸歉意外加羞赧,低声说,“家奴路途不熟,故而迟来,还请姐姐在太太面前为岚儿美言几句。”说完忙从袖笼里掏出一个荷包塞进蔡氏手中。
“看姑娘说的,我算得哪门子姐姐,不过在太太跟前薄有几分脸面罢了。”说着将荷包推将了回来,“姑娘赏本不该拒,可实在是无功不受禄,也显得姑娘太见外了些。”
温岚脸sEcHa0红,声音则更低了些,“岚儿哪敢用些俗物来辱姐姐,只是上次在府上听闻姐姐喜欢栀子花,所以绣了个栀子花香囊,却原来惹姐姐恼了,是岚儿的不是。”
蔡氏想起自己的确说过这样的话,这才笑着将香囊又接了过去,“姑娘怎不早说,倒是奴婢托大了。”
说着二人来到一处僻静的院落。
“姑娘自请进去,这个可人儿便随我旁边吃些糕饼可好?”蔡氏一手拉着琉珠,对温岚笑说。
这便是有话要对她说了,温岚心想,只是不知这样的告诫是好是坏。想想几次见面,大太太对她似乎都不甚热络。她便也不作高奢求,微微朝琉珠点了点头,挑帘进屋。
傍山寺的僧房,屋内并无很多摆设,不过用具倒极古朴雅致。想来平素接待的都是些达官显贵的内眷,总不好太不堪。如此看来,所谓清静之地似乎也不那么清静。
屋内青烟袅袅,一旁的炕几上大太太正阖目念经,伴着微微轻Y并不时撵过一粒佛珠。佛珠经年日久,泛出柔和的光。温岚不好打扰,便寻了一个角落屏气凝神站在那里。
一样和煦的容光,一样没有起伏的低喃,似曾相识的情景,让她有种时间错乱的感觉。就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那个不为人喜的新妇,一次次被罚佛堂,一次次聆听训诫。那时的自己应是极其惹人厌的吧。只是不想,如今物是人非却也逃不脱命运的轮回。最可笑的是手法竟如出一辙,怎不叫人唏嘘。
一个时辰转瞬即逝,大太太轻咳一声,算是结束了今日的诵经。
“咦,你这孩子何时来的,如何不说?”温柔的声音响起,扯回温岚游离许久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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