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怎能如此说!嘉凝母妃早逝,送到臣妾这儿的时候不过几个月大。臣妾心疼她的遭遇便疼惜得多了些,也纵容了些,不过这可都是在皇上您的默许下。如今臣妾对嘉凝视若己出,我们母nV关系笃深,您又来挑臣妾的毛病可是有些太另人伤心了。”皇后说着眼里就蓄了泪。
皇帝见状声音变得委婉些了,“至少皇儿的事和你有关吧。”
“这又关皇儿何事?”
“你别以为朕不知道崔宝儿那个侧妃是怎么回事。要不是意儿的鬼主意,谁又能想得出这么一个羞辱人的方法。本已是我们理亏的一件事却处理成了这样,如今恐怕全天下的人都在说我们背信弃义吧!”
“皇上您想太多了。没有人敢这么说的!便是崔都尉也是不敢。以他的家世地位能将nV儿嫁给皇子是他几世修来的福气,他哪里还敢苛责圣上。再说臣妾也说了如果崔宝儿诞下麟儿臣妾就为她正名。她还有什么不满的?要知道历代的皇子妃可还没有崔宝儿这样低的出身的呢,皇儿娶她已经十分委屈了。”
“再怎么说卿身为国母对两件事的处理都有些偏颇了。”
皇后不以为然,“不然怎么办?皇上您难道不想留住殷轩离这员g将。您就真打算两年后让殷轩离和温岚那个丫头完婚么?”
嘉凝公主听了忙从床上跳起来,扑到皇帝身侧,搂着皇帝的胳膊说,“父皇我知道您是最疼儿臣的。您一定要阻止殷轩离和温岚的婚事啊。儿臣在这儿求你了!”
想到晚宴上殷轩离的决然,皇帝还是先对嘉凝公主劝道,“为什么非是殷轩离不可呢?朝堂上有很多的青年才俊,相貌能力都与殷轩离不相上下。皇儿大可以去挑一个喜欢自己的男人火来,何必单恋这棵松呢?
“可是父皇,儿臣只想要殷轩离一个男人做nV儿的驸马,别人再好儿臣也不喜欢。”说着嘉凝公主m0一把眼角的泪,对皇帝说道:“儿臣知道父皇今日将婚事推后了两年已是最难的选择。不过儿臣现在还想向父皇讨一个旨。”
“说!”
“那就是这两年无论儿臣怎样对待温岚都请父皇不要cHa手。我一定会让那个臭丫头知难而退的。”一提到温岚,嘉凝公主的眼睛里喷S出炙热烧灼的火焰。
“你为什么想要娶我?”回去的马车上,温岚问着坐在一旁闭目养神的殷轩离。由于温远道的故意放水,温家马车已经载温远道回去了,如今温岚无奈只得同殷轩离共乘。
谁知道殷轩离并不吭声,依旧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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