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聆听的人们见状陆陆续续发出了窃窃私语的声音,如果不是迫于殷轩离的y威,恐怕即时就有人叫倒好了吧。就在大家以为殷轩离打算放弃的时候,忽然一阵刺耳的声音划破夜空,同时感觉一把利刃cHa入了x膛。有一种唤作哀伤的东西在周身蔓延,最后凝聚成眼角的一滴泪珠,滚落。
温岚此刻整个人都呆愣住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失传已久的《破军》?南朝商容所著的《弦管南音》中曾对其有所记载,说《破军》乃一个年轻将军在塞外与敌人骜战时所做。通篇不过七音,却要在七音中衍生出七七四十九种变化。听起来平淡无奇却又暗藏玄机,所有有幸耳闻的人都会为之感动,就像现在一样,温岚拂去眼角的一滴泪。
不过就像《弦管南音》都不为世人所知一样,众人对《破军》就知之更少了。温岚自认功力不够弹不出殷轩离刚才的效果。
殷轩离将琴一推,起身对柳明达说:“我输了。”
柳明达一听高兴地跳起脚来。“愿赌服输,这下你服气了吧。原来堂堂大将军也有认输的这一天啊。真真难得!”
如此皇帝也是为难了,本以为殷轩离会一举再拿个文试状元回来,谁料想他竟然输了。如此总不好再将嘉凝许配给他,否则不是有失偏颇么。
嘉凝公主此时也有一些急了,焦躁得扯着皇后的衣袖,一声声叫着,“母后。”
皇后轻轻拍了拍嘉凝的手背,轻声说,“莫急,母后一定让你得偿所愿!”
说完皇后笑眯眯地看了看殷轩离和柳明达,扭头对皇帝说,“皇上,他二人一人尚文,一人重武,都是我天朝的栋梁。今日即是封赏便不可偏颇。不过咱家宝贝只有一枚,却无法分与他二人同时所有,不如就抓阄做决定。将命运交于上天,由天来定夺宝贝的归属。皇上你看如何?”
皇帝听了捻着两撇髭须说,“如此甚好,还是皇后想得周到。你二人以为如何?”
柳明达本也不是为了奖赏,不过是挣一口气,因而他没有半点意见,爽快地点了头。殷轩离自然也没有反驳。
皇后很快吩咐g0ng人制作了两个纸阄,乘在玉盘里端了上来。
“如今这两个纸阄,一个上面写着有,一个上面写着无。谁抓中了写着有字的阄今日的宝贝就归谁所有,反之则赏银千两。你二人可听明白了?”
说完命令内侍捧着盘子走下了高台。一下台此人便径直朝柳明达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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