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温姑娘觉得有些低了,那五五分也是可以的。”
“胡老板莫要着急。”温岚安抚下有些戚戚然的胡老板,“您请先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还按原来谈好的分成来拟定契约就好,不必有所变化。”
温岚此话一出,胡老便板一愣,喃喃自语道,“温姑娘的意思是不要四成分利,而是还要原来的三成?”
“正是此意!”
这下连一直未有出声的两个中保人也有些诧异了,捻着胡须对视一眼,然后其中一个说:“姑娘果真如此视钱财如粪土?看姑娘的谈吐气度应也像是大家闺秀,怎会沦落市井做起生意来,该不会是看着胡老实老实便想要骗人取乐的吧。长安贵nV多,打着赌做这类事的不多可也偶尔有之。”
“你们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家姑娘岂是你们口中的那种龌龊小人!”张嬷嬷一听首先便不g了,与那人理论道。
“嬷嬷莫急,先坐下来听我好好和他们解释。”温岚将一脸怒气的张嬷嬷拉坐回位置,对几人浅笑说:“我的身份目前确实不便与众人相告,但家母年前病逝也是事实,首先绝不是那些闲极无聊的京城贵nV。而且几位听我分析自然也就知道我要这三分的理由是我出的力只值这么多,而绝不是哗众取宠!
你们看这制作饰物的材料是胡老板所出,手艺也是胡老板的,而我不过只是动动手指做些简单的活计而已,实在不能拿那么多。如果将材料算作四分,手艺算作四分,图样子充其量也就两分。如今我欺负胡老板实诚拿了三分已经算作多的了。难道还恬不知耻要上四分或是五分?而我不过是不愿做那无耻之徒竟然也成了错事?”
温岚忽然话锋一转,“难道是几位见多了贪小便宜欺负人的,却见不得别人说实话。我不过实事求是拿了属于我的东西而不要不属于我的东西而已便被如此质疑,实在不像是贤者能够做出来的事!亦或者是几位还怕我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不成?”
此番话说得两个自认为学富五车的中保人汗颜。
“温姑娘莫要生气,我们绝对不是这个意思!姑娘的人品高洁,我们自是信得过的。”胡老板赶紧向温岚致歉。
温岚依旧只是不语,待到半响后两个保人熬不住尴尬开口道了歉温岚才缓和了表情,重新说道。
“那没有争议的话,我们重新拟定契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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