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怎么听也不像那事,细细回想起来,确实如穆天所说,有人被打所以才发出那般痛苦的声音。
邬漫曼心中有了疑虑,便越来越怀疑,心中担忧宛如,她又回转身形,打算去看看究竟。
若是她误会了也就罢了,总好过宛如出了什么事。
走了几步,吱呀一声,宛如的房门竟打开了,一个粉sE身影走了出来,后面还拖着什么东西,看起来很大。
邬漫曼一眼认出那是宛如,可又觉得她很陌生,她一脸冷漠的拖着一个很长的东西往外走。
邬漫曼脚一瞬间像灌了铅一般,挪不动一步,宛如似乎察觉到了她,视线慢慢看了过来。
邬漫曼不知为何,下意识的躲在了树后,感受到那视线顿了一会儿随即又消失了,她松了口气,却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躲。
大概是宛如那异常的模样让她感到好奇,偷偷瞄了一眼,看到粉sE的声音拖着长长的东西越走越远,她稳住气息跟了上去。
跟踪人她还是第一次,频频踩到枯树枝或是被绊脚发出声响,宛如却犹如未察觉一般,整个人飘飘忽忽的直直的往前走着。
邬漫曼感觉到一丝诡异,宛如此刻仿佛没有灵魂的空壳,无论动作还是步伐都透着Y森气。
无b的诡异,无b的奇怪。
邬漫曼越走冷汗就越是往外冒,宛如绝对不正常,而她手中拖着的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她想到宛如房中发出的闷哼声,以及那仿佛一瞬间被人扭断脖子的戛然而止,都让她充满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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