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她想起朽真曾对自己说过的话,当时自己根本没有放在心上,现在她才明白,一直以来最看不透人心的是自己。··m
“你既然和魔神合作,为何不直接助他夺得钥匙,而非要埋伏在我的身边?”魔域哪一战做不得假,如果想要得到钥匙,又何必大费周折非要等到这一刻?
君璃墨冷冷一笑:“莫非你以为这世上除了你,还能有他人可以如此轻易找到灵界大门?”
邬漫曼又想到某处,问她:“那次地下场的拍卖会,你轻而易举就猜到那锦盒下的价格,莫非…”
君璃墨赞赏的看了她一眼:“你也不算太笨,确实,那地下拍卖会的幕后老板就是我。”
地下拍卖会的老板扮成拍客还一直坐在自己的身边,那****帮自己拍到钥匙,她一直心存感激到今日,可竟然…都是圈套。
现在想来,君璃墨又诸多可疑的地方,自己却一直深信不疑。
她出现的突然,挥手之间就救了自己,又能解开那条手绳的封印,她所擅长的阵法隐匿术恰好弥补了自己的缺点,这世上哪有这么刚好的事情?
君璃墨看邬漫曼面如土sE,继续说:“那个少年皇帝的手绳是我给他的,只有我能解开你却并未怀疑我,更是对我深信不疑。钥匙也是我特意为了帮你设了那个环节,这样只有我能猜对,就只会落在你的手中了。而那块青铜钥匙,自然也是我让赵伯安给你的,他口中那位姑娘就是我。”
原来一直以来,在背后C纵一切的人,一直就在自己的身边,以帮助自己的名义却实则将自己一步一步推到现在这步,而她只需要夺走自己手中的钥匙,一切就都结束了。
这种感觉真的很讨厌,被人利用被人欺骗。
你真心待她,她却装作同样情深意重的模样,实则心中嘲笑着你的无知,都是虚情假意!
邬漫曼SiSi的盯着她,一字一顿的说:“你让我感到恶心!”
君璃墨怔忪住,随即一声轻笑:“乐意之至。”
邬漫曼才发现自己错了,她根本不是那个自己认识的君璃墨,她根本不会在意自己,恨也好怨也罢,她接下来要做的只是抢了钥匙,然后给自己一个了断。
察鹰虽不明白君璃墨说的话,但看邬漫曼的样子很难受,他不免有些心疼这个才到自己肩膀高的nV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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