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那小狐颤颤巍巍的抖作一团,恐惧的小眼害怕的看向已经坏笑的邬漫曼。
“我说小狐啊,其实姐姐最不喜欢被人骗了,你说我该如何感谢你呢?”
第二日宛如醒来,惊讶的发现小狐的另一颗门牙也断了,邬漫曼似乎一点也不惊讶,淡定的吃着早饭。
而可怜的小狐都不敢正视邬漫曼,说话也漏风。“宛如姐姐,我一点都不痛,没关系的,过几月便长起来。”其实宛如没注意到,小狐说话的同时,眼角都是瞄着一旁的邬漫曼的,话说的格外小心翼翼。
宛如没法,只好将疗伤药捏成粉末涂在断牙处,旋即跟随邬漫曼去上早课了。
然而刚来到课堂,便有几名白衣弟子等着邬漫曼的到来。白衣弟子说是掌门有事唤她前去,邬漫曼心直跳,难道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么?
宛如担忧的看着她,邬漫曼压住丝丝不安,给宛如一个安心的笑,便随着白衣弟子向掌门住处走去。
“师兄可知掌门为何唤我前去?”
那白衣弟子见邬漫曼恭谦懂事,模样又可Ai的招人喜欢,便好意说道“听说昨日有妖物潜入青山派,而且是在出芙楼附近,掌门便是想唤你问问情况吧,师妹已经不是第一个被唤去问话的了,所以不用太害怕。”
妖物?莫不是昨日那月牙袍男子?乖乖,若是让掌门知道她收留了妖的眼线,自己是别想待下去了。心中的不安顿时扩大开来,她要说谎么?可活了几百年的掌门又如何看不破她这小毛孩的计量?
邬漫曼命令自己镇定下来,隐去面上惶恐,随着白衣弟子进了门。掌门还是那般亲切慈祥,一手m0顺长胡子,和蔼笑着示意邬漫曼坐下。
这次并没有其他长老,白衣弟子带上门,顿时偌大的屋子只剩下她两人。邬漫曼低眉顺目,不敢直视掌门,害怕被发现心底的浓浓不安。
“小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清朗不似老人的声音,邬漫曼唯唯诺诺道。“那时是漫曼不懂事,如今漫曼已入青山派。”
说着,跪了下来。“参见掌门。”
掌门笑呵呵的叫她起身,邬漫曼便又起身,掌门道“坐下吧,别站着说话。”邬漫曼便又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