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的前程?别动不动就拿这个作借口,当初你们一力捧着甄家现今如何了?”贾赦冷笑,直接将贾政的脸面踩在脚下,“你除了靠父母、靠妻舅、靠nV儿,你还会g什么?!以前我们长房不惦着拥护之功,现在我们同样不掺合g0ng闱之事,元春将来是好是赖皆看圣意,雷霆雨露俱为圣恩。至于琏儿的将来,靠他自己的打拼,我们长房也不必二房费心。”
贾母瞪着贾赦,咬牙道:“你非要违逆我的意思了?”
“儿子不敢。”贾赦朝贾母揖了一礼,道:“后g0ng不得g政,元春就是再得**,还能指点朝政左右官员升迁不成?除了皇后娘家,儿子也没见哪个皇妃的娘家能无功封爵的,我们也不敢生这个心。老太太疼Ai侄nV,想拿梯己贴给二房,儿子也没二话。”
站在大义的角度,谁敢说他不孝不悌?!
“……”贾母气结,她是打着让元春封妃帮衬宝玉的,被贾赦这么一说,确实希望渺茫,只是唯今二房也只剩这条路了,不靠元春,二房还有什么出路?
“算了,我也不指望你!政儿,你亲自去宁府请珍儿过来!”贾母喝道,这一次,她决不妥协。
“老太太若不想儿子上折子给圣人解释一番,或撕破脸到外面嚷嚷,还是移步到二房的府上商议去吧。”贾赦微笑道。
“好、好你个不孝不悌的逆子!你真以为我不敢到大理寺告你么?!”贾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若不是他薄情寡义至此,她也不愿意这样威胁自己的儿子,可他实在太让她失望了!现在她还健在,他就敢这样y着心肠踩压自己的亲弟弟,等她去了,她可怜的政儿,可怜的宝玉怎么办?!
“难道非要分了家的兄长给侄nV儿送钱送物掏尽家底,才算是孝悌?”
这下不止贾政王夫人惊讶,连这些年一点一点感受到贾赦变化的邢夫人都有些吃惊,他竟真的跟贾母杠到底了!?
要知道这个人,从来只对内宅儿nV横,对贾母,久久y气一回也是被b到不行,其他不涉及忠义国T的内宅琐细要求,是无有不允的。即便是自己受了委屈,薄待,最多也是沉默以示抗议,哪像这回,连告发忤逆不孝都出来了,他还敢辨驳。
“琏儿的前程。”邢夫人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提醒。
贾赦脖子一梗,大声道:“我不怕,大不了全都别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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