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德家的觉得赵姨娘一系估计要倒霉了。
赵姨娘得势,任用自己的亲戚管事,这大半得益于贾政王夫人身边许多管事仆役犯了事儿被送官的送官发卖的发卖,一下子空了许多位子出来,一时无人可用;一大半却是贾政厌恶王夫人,不愿她再掌家理事,给自己添麻烦。但这样的大好形势,也是王夫人见势不好,甘愿蜇伏换来的。王夫人真要整赵姨娘,那是一捏一个准,赵姨娘身边围着的难道就一个个是清高廉洁,占着油水缺儿不伸手?
王夫人这边且能远远避开贾母的Pa0火,邢夫人却是晨昏定省日日都要做到的,邢夫人本也觉得忍个三两日就过了,谁知老太太竟是个没有完了的时候,如今偌大一个荣国府内务都是她在打理,她又不是什么能g人,两三日地加个班也使得,时间一久就有些熬不住。
贾赦一听,现在正是大房崛起的关键时刻,莫不是老太太又想着褶子打压大房?!他是被贾母偏心惯了也怕了,立时就Y谋论起来,直接跑到荣庆堂请老太太放人。
“老太太也不是第一天知道邢氏笨嘴拙舌笨手笨脚的了,好在她这个当家太太管家理事还过得去,倒是这些子奴才,”贾赦环视了鸳鸯琥珀等人慢吞吞道,“连主子都不懂得伺候,留着g什么?g脆发卖了去,另寻些勤快安份的来。”
鸳鸯琥珀等丫环婆子吓得跪伏在地,连呼不敢饶命。
贾母气得脸sE发青,手指发抖地指着贾赦:“你这个逆子!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了?!”
逆子?贾赦心中隐痛,继而y起心肠,他也看不上邢氏,这许多年来她做了不少惹人诟病发笑的事,但做为一个妻子她还算本份,不曾违逆他的意思,也不曾将手伸到外院像王氏一般放利子钱、弄权包揽诉讼。老太太为什么折腾她,吃个饭也要她侍立左右,摆碗筷,挟菜肴,还嫌侍候得不好……无非是借着邢氏甩他这个儿子脸子。
“母亲何出此言?咱们这样的人家,三四十岁的当家太太竟要一日三餐地侍奉婆婆用膳,此外还要捧茶听训,本该伺候主子的奴才倒闲在一边,我再没听过的。若不是为了母亲,儿子何必C心这些。”阿意屈从,陷亲不义,也是不孝。
贾母气了个倒仰。他这是威胁自己了?再有个nVe待媳妇的名声,她这辈子都不用出去做客见人了,她还想着亲自替宝玉相个官宦人家的小姐做妻子呢。
贾赦拳了拳手,冷声道:“妹夫不日就要进京述职,邢氏要到林府看看铺陈摆设,又有琏儿准备春闱及亲事需要打点,老太太向来慈下,想必不会拘着人不放吧?真缺人侍候,儿子再买些人进来就是。”
鸳鸯等人只觉得脊背一寒,身子深深缩伏下去。
“不用了,我不缺人侍候。”贾母咬牙。真换了别的人来,便全是这个逆子的耳目了,到时她还有个动弹的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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