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贾氏族人多倚着宁荣两府吃饭,他们也不得不考虑现实问题。
贾琏的出现令多年未见的贾家人眼前一亮。
眉目俊美,气宇端凝,一袭书生素袍既显出了他温文儒雅的气质,又难掩他骨子里的雍容潇洒。如果说去扬州前的贾琏是一个华美的花瓶,那么现在的贾琏则是花瓶里cHa了寒梅,有了一种JiNg气神,令人一见就觉得非池中之物。
b之病逝前的贾珠,胜出不止一截。贾代儒贾代修等人心中暗暗称奇,对林海的能力十分叹服。转念道,要是荣国府没了二房拖后腿,以琏二爷的能力说不得能让贾氏一族再上一个高峰。只要贾氏一族能出人才,何惧一个王氏?王子腾是位高权重,却也不是一手遮天,这里可是天子脚下,他王家想做什么也得掂量掂量了。
何况贾琏背后站着林海,也不一定就怵了王家。
“琏儿,你婶婶幼时也关照过你,当得你半个娘,且饶她一回。要是被休回娘家,她这辈子就完了,宝玉将来可怎么办?你大姐姐在四皇子府也抬不起头来了。”贾母没料到贾琏会支持贾赦的决定,苦口婆心地劝着。
听到王夫人当得贾琏半个娘,贾赦微变了脸,心中冷笑,王氏也配?!
“姑母对我的栽培也当得我半个娘呢。”两个娘,他偏哪个才好?贾琏淡笑,“老太太,这话您应该对王氏说,她怎么不饶了姑妈非要置她于Si地呢?至于宝玉的将来还有大姐姐在四皇子府的脸面,您觉得顶着王氏这么个母亲他们就有脸面了?贾家留着这样的妇人就有脸面了?”
“就算送她到家庙令她一辈子不得外出,也不行?”
“太便宜她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她有没有错,天知道,大家都知道,难不成咱们家要掩耳盗铃当没发生过?”贾琏微笑。
贾母看着心中一寒,不知不觉中,这个孙子已经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么好哄骗了,他就像一头成长起来的小狮子,正伺机展露他的獠牙。她艰难地看向贾政。
贾政素来自认品X方正,可王夫人却三番两次将他的脸面丢尽,这次还将他b到了这份上。按他的心意,自是将这等恶毒Y险、心狠手辣、口蜜腹剑的妇人休了g脆,可他不能不念他仅剩的嫡子宝玉,休了她,等于承认王氏所犯的罪行。有时候,没有凭证的事儿,大家猜测是一回事,可当事人承认又是一回事。再说,他好容易才升到从五品工部员外郎的实职,要是没了,他怎么与承了爵的大哥b,怎么有脸出门应酬?王子腾深得圣人信任,若真有错,圣人还能不罚他?钟府事出,京中可是有许多官员被清算的,王子腾可不就安然无事么。
就算勉强不分家,外头的人也说自己窍居荣禧堂,反W了自己的名声,自己哪里还摆得起当家老爷的架子?
挣扎了许久,贾政才黯淡道:“不用大哥为难,我愿意分家。”他抬眼看了贾母,脸上尽是惭愧,“儿子以后不能在母亲跟前尽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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