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我知道!就是肥头大耳一脸猪像的那个!前两天我还追过他们家的狗呢!哈哈哈哈……”
“你没事追人家的狗g啥?”
“其实也没有啦,是他们家的狗当街咬人,我就给他赶走了。你继续,继续。”
“嗯,其实被盗的东西也没有多珍贵,不过是一件珊瑚sE的玉瓶,然后赵大人恼羞成怒,可是无奈,衙门里的捕快皆无能抓到义之虎之人,赵大人就来找我了……”
“等一下!”云兮染似乎是有什么重大发现,打断齐经纬说道:“你……怎麽知道那个瓶子是一枝花偷的?”
齐经纬摇摇头无奈地说道:“义之虎此人素来张扬,每每作案都会留一张拜帖,上书:侠盗义之虎盗宝,七个大字,当时在赵大人府中正是有这样的一张字条,而且义之虎在道上颇有威名,一般的盗贼不敢冒充嫁祸。”
“哦,后来呢?”云兮染把吃完的苹果核放在一边,问道。
齐经纬看到他用名贵的茶水漱口,很无语的离开茶桌,走到书桌前开始研墨:“后来我就出城去察访义之虎了,一面是我为了赵大人的请求不好拂了他的面子,另一面就当是出去行走江湖历练一番,顺便去看看这个传说中的义之虎是不是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齐经纬就着桌上铺好的宣纸开始提笔作画,又紧接着说道:“没想到我没见识到他偷盗的手段却先是被他逃跑的功夫折服了。我查了他足有五个多月,才在青州城找到他的踪迹。他早就知道我在查他,那次现身不过也只是他藏腻了而已,若要以我的真本事去找他怕是真得花个三五年也不一定。”
“欸,我说你齐大公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谦虚了?”吃饱喝足的云兮染洗了把脸,拿着毛巾边擦手边走到书桌前问道。
“不是谦虚,是真的。他藏身的本事的确很厉害,依我看,他不是一只虎,而是一条蛟龙或者是一条腾蛇。”齐经纬停下手中的画,抬起头来很认真的说。
“所以……你就把他放了?”云兮染放下毛巾,一手托着下巴做思索状,来回踱步,模仿着平时齐经纬做断案推理时的样子,“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和他达成了协议,他教给你藏身的本事,你放他走!”
齐经纬压根就没听他瞎掰,继续低头作画,一边又开口说道:“我查到他的踪迹后,跟踪他去了他平时常去的几个地方,也问过和他平时接触b较多的人,我才知道原来青州城是他的老巢,可他在这儿并没有和什么人g结,也没有同党,这儿住的都是一些本分的庄户人家,日子过得并不太好,是义之虎常常接济他们,才使得他们没有到典妻当子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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