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止是这样!,当年啊,齐经纬,小小侍郎之子,同年一道进g0ng的八个侍读,就只有他一个人敢考的b我好,敢抢在我前面回答夫子提问,敢在习剑的时候跟我对打,并且毫不相让!”兮染指着经纬恨恨说道,好像这样做是不应该似的。
“进g0ng?”青石重复。
“成年之前,兮染是寄养在皇g0ng之中的。”经纬补充道。
“那你这样锋芒毕露岂不是要吃苦头?”青石担忧道。
“那是啊!敢抢本世子风头,我自然不会善待他的!”兮染十分嚣张道,“之后的日子里,我就派他做些苦力帮我端茶倒水扇风消暑,有时候兴致来了也会在课堂上刁难一下他,b如怂恿夫子叫他抄书,在或者是课堂上点点儿小火烧他头发……联合小太监小g0ngnV捉弄他是我现在所能回忆起的童年求学生涯中最快乐的日子了。”兮染无b怀念的追忆道。
无耻啊无耻!青石默默想着。
“后来有一次我叫他到御花园的莲叶池里给我捞鲤鱼,结果他说他不识水X然后我就索X叫两个小太监把他扔到了湖里……”兮染越说越得意。
“什么?哥哥,你真是太过分了!”青石拍案而起怒道。
经纬拉住青石胳膊示意她坐下:“其实没什么大事,莲叶池里的鲤鱼是皇后娘娘亲自养的,我不识水X正好避了一场大劫……”
经纬不说则已这么一说青石更怒:“什么他还有这层打算?竟然想借皇后娘娘之手惩罚齐大哥!实在是太过分了!”要不是经纬拉着,青石就要狠狠地暴打兮染一顿以舒心中恶气了!
“唉呀,别激动嘛!这好好的说着话你激动什么啊!”兮染无辜的摆着扇子。
青石桌下狠踢兮染一脚,才十分不服气的坐下,痛的兮染哀嚎一声,连连抱怨:“哇!这什么年头啊!小丫头敢打起主子来了!”兮染扇尖指着青石“你你你……你不就是我妹的一只猫嘛!竟敢这么嚣张!真是反了反了!”
“我就你妹的一只猫,就嚣张!怎麽着啊!”青石张牙舞爪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发怒的小猫,不,她本来就是发怒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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