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知道小祁只有半年之寿,却依旧愿意和他在一起。”
皇后看着元洵,字字珠玑,刀刀见血。
“那是因为她没有记起过去!”
对于皇后的见解,元洵有不同的看法,倘若浅浅忆起了过去,她大概会……
“过去,真有那么重要吗?”皇后手指上的玳瑁轻轻地敲击着石桌,有一下没一下,似泉水叮咚,落在了玉璧之上,无声诉说岁月流逝一去不返。
“对浅浅而言,很重要不是吗?”元洵坐在皇后对面的石凳上,注视着她,认真地说。
“贤王妃将浅浅五岁前的记忆封印在了生Si签中,是希望她将来能快乐地活着,而不是背负着沉重的过往,活在过去。”皇后的语气很淡很淡,像是含黛的远山被浓雾遮挡住了只剩下了一层浅浅的褐sE。
元洵的笑意一如既往的从容,天青sE的身影仿佛要与身后的绿草茵茵融合在一起,半晌,他抬眸缓缓道:“可是母后,秋姨并没有断了浅浅所有的后路,只是封印,而非抹杀了记忆,她留下生Si签,便是说明她早已猜到了会有这么一天,浅浅不会这么不明不白地活在世上!”
“或许……你猜的是对的……”皇后感慨万千,余光飘过水韵亭一侧,只见李嬷嬷捧着暖茶而来,她微微一笑,“洵儿,陪母后喝杯茶再走吧!”
“好。”元洵颔首,他接过李嬷嬷手中的茶壶,亲自倒茶,递给皇后。
两人在这水韵亭中坐了近一刻钟方才离开,这会儿元翰已经慢慢醒来,皇后听到消息,和元洵立即赶来,元翰见到皇后的身影,正要起身行礼,却被她阻止了,“翰儿你尚未痊愈,不必管那些个虚礼!”
“多谢母后。”元翰坐在床上,SaO包孩子元修坐在床头的凳子上,极其不要形象地翘起二郎腿品茶,一边品一边忍不住赞道:“还是四哥府里的茶好喝!”
侍nV搬来凳子,皇后点了点头,十分随和地坐了下来,对元翰道:“翰儿有心事都不和母后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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