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丹青不禁投来钦佩的眼光,“青儿说的一点也没错!因为萧禹过于固执,连太宗李世民也钦佩其为“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
柔然公主仍然怒气未消,狠狠地从颜丹青的手中cH0U出自己的手臂,投去一抹愤怒的眼光,“不就是一倔强的老头吗?弄坏了你再画一幅不就是了。你居然为了一幅画卷惹我生气,我不理你了。”
此时,青儿的心早已心知肚明。走向公主,淡然一笑。
“公主,青儿和公主应该给颜丹青道贺才是!”
柔然公主一脸迷茫,水灵灵的大眼睛闪烁着,充满疑问,“道贺?道什么贺?青儿,我真是越来越糊涂了?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青儿拉起柔然公主,走向画卷。青儿用手指着画卷下面的章印。
“公主,你看这里,‘阎立本’,难道我们还不该给颜丹青道贺吗?”
柔然公主豁然间开朗,俏皮的大眼睛微笑着,“青儿,我明白了,这幅画是阎立本所画!原来是阎立本所画的!太惊喜了!”
颜丹青静静地立在那里,衣袂飘飘,墨香盈袖,眼神清澈的如一汪秋水,不悲,不喜。
青儿转身望向颜丹青,“青儿恭贺颜大哥得到皇上的赏识,有幸为黯淡了颜sE的凌烟阁功臣画像重新描绘,让这些画像别开生面,得以长久的保存!不知道颜丹青大哥什么时候接下这个差事的?”
“自出围狩猎回来。皇上便在南熏殿召见我,承蒙皇恩,有幸为黯淡了sE彩的凌烟阁的功臣画像重新着sE。只是站在阎立本的画卷之前,才感觉我才疏学浅,望尘莫及。”
“依青儿看,颜大哥和阎立本的画风就像花园里的墨兰与寒兰一样,虽品种不同,却各有千秋。”
颜丹青淡然一笑,若朗月入怀,“青儿,你这夸人的功夫,可真不一般啊!”
“颜丹青,这是你的新作吗?”不知什么时候,柔然公主在一幅挂起的画卷前面站住了。
青儿循声望去。只见画卷中,茫茫沙漠,长河落日,一新娘装的nV子,面sE温婉,怀抱琵琶坐在马上,其马后跟着的像是送亲的队伍。
画卷的右侧有两行字。柔然公主情不自禁的念了起来,声sE柔和,“吾家嫁我兮天一方,远托异国兮乌孙王。穹庐为室兮毡为墙,以肉为食兮酪为浆。居常土思兮心内伤,愿为h鹄兮归故乡。”转身过来,“颜丹青,你说这nV子都嫁人了,应该是件好事,读着,为什么还让人感觉那么忧伤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