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发出一阵惊呼,就连李双也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呆了。
吴全有并不罢手,他借势把秤砣又舞了回去。这一回,称砣再次有力地击打在第一个家伙的额头上,直打得他的脑浆在颅骨内像开水一样鼓动。紧接着,吴全有侧身跟进一步,一甩手对着第二个家伙的颧骨来了一记更狠的打击,直打得这家伙的脸上脸上迸出一星几点的碎肉。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吴全有就彻底地放倒了两个流氓。
吴全有回过头来,瞪着眼睛盯着最后一个流氓,一步步地向他b了过去。这个家伙条件反S般地躲闪到一边,逃出了秤砣的击打范围,而后脚步杂乱地被b到了一个Si角。
他完全被吓坏了。
这个老头的眼中闪着一种难以言述的目光。
它既不是凶,也不是恶。
它带着能让你血Ye凝固的冰冷,带着你Si我活别无出路的气势!
只有在战场拼杀过的人,才会有这种天神一样的寒光!
这个小流氓在退缩中害怕得涕泪横流,他哆嗦着摇头摆手,连求饶的话都无法说出来。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招来一个天煞星般的老头!
“爷!”感觉无路可逃的小流氓对着吴全有哀喊道,“爷啊!我…服周!服周了!”
小流氓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把膝盖弯了下去。他泪眼汪汪地看着吴全有,浑身像筛子一样颤抖,脸上布满了浓淡不一的水Ye,叫人辨不出哪是眼泪哪是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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