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师傅自信地说:有办法,用撬棍滚木嘛。
安德烈又问:那机房中的设备怎么办?那么多的管道需要悬吊安装。
上海师傅回答说:我看了设备清单,厂房里会安装行车,用行车就行了。
安德烈觉得对方愚不可及,他耐着X子问道:没有吊车,你怎么把行车升到房梁上去?要知道行车离地面有24米
上海师傅笑了笑,开着玩笑说道:这个好办,我们用这个把行车升到设计的高度。
他一边说,一边弯着右手的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太yAnx。
安德烈震惊了,他不相信地问道:同志你是想用脑袋把行车顶上去吗?
上海师傅被安德烈的问话弄得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他回答道:是的,安德烈同志。我们打算用脑袋把行车顶上去。
安德烈再也忍不住愤怒,他习惯X地捏起拳头生气地喊道:同志我知道中国有神秘的功夫,可是那不代表它能取代机器我们不是在玩游戏,是在建工厂如果你那神秘的功夫失效了怎么办?难道让我们为了一个没有验证过的方法去冒险吗?这简直是儿戏指导我们工作的唯一规则,就是科学是科学同志
上海师傅收起笑脸,对着愤怒的安德烈严肃地回答道:我们有自己的办法,我们能做到。
安德烈讥讽道:用你那科学的功夫吗?
上海师傅也被激怒了,他针锋相对地回到道:不错
安德烈的脸涨得通红,他鼓起眼睛瞪着面前的这个缺乏高等教育的中国工人,极力地压制着自己的不满,过了好一会他才转头对文铁林说道:文同志,他是不是疯了
文铁林对两个人互相看了看,他觉得安德烈可能误会了什么事,但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因为他自己也是个工业上的门外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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