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仁兄进来之后,跟罗大夫打了一个招呼,也不多说话,到里间把K子一脱,直接请罗大夫检查。
吴全有好奇地跟着去看了一眼,这一眼看得他心惊肉跳胃酸翻腾。原来进屋的这位仁兄,病根在上。他传宗接代的宝贝像变了质的烂肉,流着深h的脓Ye,发出一GU难闻的恶臭。稍一触碰,病人就直打哆嗦。吴全有赶紧逃了出来,但那恐怖的图像依然顽固地显现在他的脑海中,像个Y魂一样挥之不去。
罗大夫检查了一阵,又问了患者几个问题,拿出器械就准备动手术。听到那金属碰撞的声音,屋子里的其它三个人无不神经震颤。但罗大夫拿在手上的并不是什么寒光闪闪的手术刀,如果是这样,屋子里有病的那位只怕要吓得昏过去。他拿出一根大号的注S器,cH0U取了一些药物,消过毒之后,对着这家伙的尿道口就打了进去。
这滋味相当的难受,不但被治疗的那位浑身颤抖出虚汗,就连在一边看着的吴全有和袁鹏也跟着两腿战栗冷汗突突。
在如同大刑伺候一般的治疗后,罗大夫用酒JiNg洗了洗手。回到桌子边唰唰地写了一个方子,交给袁鹏说,这药医院里没有,你们自己去街上买,每天外敷两次,内服两次。还有,明天继续到这里来做手术。
袁鹏把方子拿在手里一看,只见上面写着生军粉鱼腥草h柏明矾乌梅h柏赤芍泽泻泽兰木通制r没琥珀粉J内金龙胆草土茯苓野菊花鱼腥草马鞭草三七粉等等二十几味药。他不由吃了一惊,小心地问道:“大夫,这病还要吃中药?”
罗大夫答道:“他这病已是反复发作了,如果不使用中西医结合的办法,只怕是难得断根。你们不要嫌麻烦,不然的话,他以后能不能当爹可就难说了。”
袁鹏听到罗大夫这么一说,连声说谢谢大夫,从口袋里拿出一叠银洋放在了办公桌上。
罗大夫头也没抬,对着他们说道,明天记得来。
吴全有和袁鹏扶着那位花柳仁兄慢慢地挪了出去,在回身关门的一瞬间,吴全有发现桌子上的银洋已经不见了。
见过别人血淋淋的教训之后,吴全有的花花肠子彻底断了。要是出去风流真把个播种的家伙断掉了,那可是太可怕了。他把多余的JiNg力放到了京剧上,隔三岔五地就跟着袁鹏去戏院里的空军专座享受一番。
吴全有如是这般地混着日子,在无所事事中迎来了48年的新年。
随着新年的来临,宋林也从前线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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