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注定是个不一般的早晨。
惊魂未定的妓nV们像麻雀一样噪动着,她们不知道这个早上还会发生什么。
爆炸的巨响还在城中余音未落,一群不速之客突然把栖凤楼围住了。这些人个个面带骄横举止刁蛮,即使是久历江湖的老鸨子,见了这些人的势头,也不由自主地把心窝子提到了嗓子眼。
“哎呀,几位大爷从哪里来啊?”老鸨子一边上前招呼,一边示意自己的手下见机行事,她一时m0不清这些人是些什么来头。
领头的人一把扒拉开老鸨子,拿眼睛自顾自地将栖凤楼的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扫了一遍,挥手让跟来的人把妓院的几个高处和楼道都占住。他冷冷地对老鸨子问道:“你是管事的?”
“是,是。”老鸨子赶紧走上前来应答,不知道自己冒犯了哪路神仙。
领头的人不再说什么,连眼睛都没在老鸨子的身上落一下,他掏出一张派司响亮地甩在桌子上,又拿出香烟含在嘴里,故意借机露了露腰间的手枪,点着火以后,他吐出一团烟雾,慢条斯理地说道:“鄙人姓刘,是本地中统站长。”
老鸨子一听中统二字,不由浑身一抖。虽然她不知道这位刘先生为什么而来,但她清楚中统是唯一能与军统较劲的强权机关。她把桌上的派司捧到手里小心地瞄了一眼,随即用双手哆嗦着递还给出示的人,甚至连派司的扉页都没敢翻开。她知道把派司拿在手里看久了,也是对来人的一种不尊敬,说不定会由此弄出更多的麻烦。但她还是有些疑惑,自己明明与军统挂了钩,这些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找上门来?他们到底是为了钱,还是为了别的?
刘先生把派司收进口袋里,语调平淡地问道:“前几天是不是来了几个外地的富商?”
老鸨子想了想,估计他问的可能是前几日在这里包房的那三个人,于是点头答道:“是是,他们自称是河南来的米商。”
“米商?河南大旱,赤地千里,哪来的米?”
“可能是去四川买米贩到河南去?”
“后方粮食供应尚且紧张,哪来的大米贩去河南?况且把大米贩运到沦陷区等同资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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