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b中央军不会为了子弹去和八路争抢。
宋林这回看见每个上哨的日军士兵,站累之后都不约而同地啃红果子,猜想日军只怕是要过什么重要节日了。因为那红果子在当时粮食都紧张的情形下,实在难得一见。宋林吃过那东西,知道它叫苹果。
宋林找来李喜才商议,说了自己的想法。李喜才觉得他的猜测有点道理。不管哪支军队,到了节日的那几天,总会想方设法地改善一下后勤供应。而且在战场处久了的人,过节日的那几天或多或少都会抱着一些侥幸心理,希望敌人不要在此时来捣乱。有了这种想法后,敌人的戒备心必定会有所降低。
问题是,敌人的节日是哪一天呢?
宋林觉得这个问题不必再考虑了,他们不可能有时间去弄清这个问题的答案,弄不好还会错过机会。与其那样,还不如下定决心马上就g。
当天回去后,李喜才跟侯德贵打了声招呼,说我和宋林吴全有明早去一连办点事,最迟傍晚回来。侯德贵清楚李喜才把兄弟多,自己虽然b李喜才高半级,而且还有个当连长的堂侄,但真要说号召力,他还远远b不上对方。李喜才能给自己打个招呼已经算给了情面,所以侯德贵顺水推舟地答应了。
第二天凌晨时分,三个人简装出发了。他们把枪留在了营地,每个人只拿了两个缴获的日军手榴弹和一把刺刀,李喜才则多带了一根绳子。带日军的手榴弹不是为了防身,而是因为用它自杀更为可靠有效。
三个人来到防线附近,绕过自己人的岗哨,无声无息地向日军阵地爬去。此时天公作美,下起了一阵倾盆大雨,每个人的耳中都是哗哗的雨声,暗夜中不仅看不到人影,就连三个人的踪迹也很好地掩盖了过去。
他们非常顺利地通过了日军的防线,来到了敌人的后方。一路上,吴全有紧张得要命,仿佛连四肢都僵住了,他感到自己不过是机械地在爬呀爬,直到宋林示意他停下来,吴全有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三个泥人在确认安全之后,在一个大树根下的凹坑里喘了一口气。这时,李喜才居然拿出了一壶酒,他先喝了一口,又递给了宋林。只听酒壶咕咚一声,宋林仰着脖子就灌了一大口。吴全有接过酒壶后,不敢像宋林那样猛喝,只是浅尝了一小口,即使这样他也觉得从肚子到喉咙都被酒JiNg烧得火辣辣的。
也不知道是夜半风冷的缘故,还是因为高度紧张,当酒壶回到李喜才的手中之后,酒盖子花了好一会才跟酒壶配上对。盖子和酒壶在暗夜中的触碰声是那样刺耳,让吴全有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每一个毛孔都几乎跳动起来,他甚至觉得拧盖子的时间好长好长,简直跟刚才爬过火线所花的时间一样。
稍事休息之后,三个人冒着雨再度出发。李喜才在前面开路,宋林吴全有跟着,他们先横着折向河岸,到达河岸附近之后,三个人与河岸保持着一定的平行距离,再度折向日军阵地的纵深。继续行进了大约一里路之后,李喜才看见了一条通向河边的蜿蜒小路。
这条小路大概有两步宽,夹在两片小树林间的h泥地中,路面清晰平滑,与路两旁泡在雨水中的稀泥浑然不同。这条小路的一头通向河边,远处隐没在河堤下;另一头在三十米开外的土堆下拐了一个小弯,土堆恰到好处地挡住了弯道后面的景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