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喜才善意地哼了一声,说道:“我就知道你小子肚子里的肠子有弯道道。说说,你跟侯德贵是怎么结的仇啊?”
宋林就把两个人在保安团时与侯德贵发生齷龉以及侯德贵陷害吴全有的事情说了一遍。
李喜才听了很疑惑,他问道:“侯德贵陷害吴全有的事情,我倒是知道。照理说,人若是小心眼,要找你麻烦很正常,但你们和他又没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怎么会处心积虑地要把你们往Si路上整呢?”
宋林又想想说:“我们当初投保安团,身上带了一根当地甲头赏的红绳,侯德贵就以为我们俩是甲头的人。他好像跟甲头有什么过节,但似乎又不能把甲头怎么样,所以恨屋及乌,就把我俩捎上了。”
“这么说,倒还有可能。”李喜才分析道,“只是不知道,他们倒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居然能把你俩都捎带上。”
李喜才自顾自地想着这个谜题,过了半天才发觉这两小子还站在他的旁边等着他答话。他笑了笑,对两个小子说:“拜把子的事,过几天再说。你们先回去。”
宋林问道:“李大哥,你是不是看不上我们?”
“蠢才,拜把子是说拜就拜的吗?”李喜才骂道,“那也得挑个吉日,买齐了h纸香火才行!要是讲究点,还得弄只J杀杀。”
吴全有一听这话心里有底了,但还是傻乎乎地问道:“李大哥,你不怕得罪了侯德贵?”
李喜才被这话气得火冒三丈:“他有当连长的堂侄,老子还有当营座的老官长呢!”
几天后,按照李喜才的吩咐,宋林置办齐香烛h纸,还买了一只大公J,找了一张条凳当香案,三个人规规矩矩地拜了兄弟,喝了血酒。
三人齐声对天发誓:“从今后李喜才、宋林、吴全有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有违背今日誓言之举,当遭天打雷劈不得好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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