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危险悄悄地降临了。
吴二丫又听到身后发出了轻微的动静,这情形他已经历过几回了,多半是晚上出来的小动物,所以他没有在意。隔了一会,身后又有了动静,这下子吴二丫的汗毛竖立起来,他带着侥幸心理想,莫非又是连长来查哨?于是试探着轻声喊道,连长?
没有任何回音,吴二丫感到不妙,马上把枪摆到x前,一边喝道,口令!一边去拉枪栓。
他的话音还没落,枪栓也还只拉了一半,黑暗中一个物件已准确地击打在他的后脑勺上,把吴二丫打得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当吴二丫醒来的时候,只感到头上疼痛yu裂,五脏七上八下,他半趴着把胃里的剩饭呕了出来,喘了几口粗气,歇息了小半会才慢慢清醒。
他在自己的身上m0了m0,看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地方受了伤,想开口喊叫,又怕敌人没有走远。确认手脚还听使唤后,吴二丫决定先爬回去报信。
他一边仔细地听着四周的动静,一边往宿营方向爬了几米。身上的子弹带y邦邦的,让吴二丫的爬行很不舒服。他把子弹带从脖子上取下来,挽在手上,觉得这样爬行方便些。
又爬了几步后,一个念头闪过吴二丫的脑际他的枪呢?
一想到这里,吴二丫不由浑身一紧,顾不得再爬,先在四下里找起枪来。他沿着刚才爬过的地方m0索了一遍,期望枪能被找到,但他很快就失望了。
枪不见了!
依照军法,执勤期间丢枪,重者枪毙,轻者军棍五十。
吴二丫的冷汗唰唰地往外冒,这可怎么办?
他把头往营区望了望,期望那里能有大的动静,最好是日本人也乘机偷袭了连部,那样他丢枪的罪责就会轻得多。可现实让他再次失望,营区静悄悄的,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吴二丫顿时心乱如麻,不停地问自己,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