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句话倒像是从我这儿学来的。要是阎王那个小P孩,肯定不会说这种话,他铁定会说,他现在已经是阎王了,他要稳重一点,不能像小时候那样跟在我后面学我说话了。”彼岸用余光撇着文竹,托起了下巴。
文竹哑然失笑:“我是他的分身,他的X格就是我的X格,可我的X格却不是他的X格……”
“所以啊,b起那个小P孩,我还是更喜欢你。虽然你和小P孩有一样的脸,可是你b他可Ai多了。唔,我听眠眠说,那顿时间你一直说犯困,一直在房里睡觉,其实是为了不给小P孩传递消息?”彼岸直起身子,挡住了文竹看向拐角处的视线,同时大声说着,强行把他的x1引力转了过来。
文竹往左边靠一靠,彼岸就跟着靠过去,他站起身,彼岸也跟着站起身。瞧着方眠一时半会也不会从厨房走出来,文竹无奈的叹口气,重新坐回去。
“你还叫阎王是小P孩,其实你才是小P孩,都上万岁的家伙了,怎么就是长不大呢?”文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皱眉望着他,再次叹口气。
彼岸却急了:“你说谁小P孩呢?你忘记你跟在我PGU后面喊我彼岸大哥的时候了?怎么,记得自己是谁了,就把我这个大哥忘记了是不是?”
文竹一脸鄙夷的瞪回去:“单是你刚刚说的话,就不像大哥该说的话。怪不得孟婆说眠眠的X情变了很多,和以往花神时期不太一样了,可你的X子却没有变化,还是那么的孩子气。”
“孟婆说的?这老太婆,看我不好好收拾她……”彼岸不满的低声嘀咕几声,余光中忽然看到文竹的视线又转动起来,他一回头,看到方眠已经端着餐盘急匆匆的给客人端过去了。
“她还是那么的乐观。”文竹突然吐出一句,冲着方眠努努嘴,“遇到了这么多事,她却还是那个咋咋呼呼的方眠,就像是以往的花神不复存在了一般。”
彼岸不禁怔然,他顺着文竹的目光看过去,正看到方眠弯下腰来在本子上记着客人点的菜,鼻尖上晶莹闪闪,似乎冒出了汗珠。
他很少看到方眠会在面馆帮忙的样子,通常都是若添或者刘哥在他面前忙来忙去,而方眠则坐在13号桌上和他聊天。但今天若添和刘哥都不在,她接手起来却并未有任何不适应,就像她经常做一样。
“怎么会不复存在呢,你瞧她的敏捷和反应速度,已经和以往大不一样了,就连最近的学习成绩也在飞速提高。她身T里属于花神的一部分已经苏醒,可她却本能的抗拒着花神的X格。说白了,她宁愿做一个大大咧咧迷糊的方眠,也不愿意回到以往那个说好听点娴静伶俐,实际上是**的花神。”彼岸笑着说起方眠心中的想法。
可文竹却瞥他一眼,哼哼两声:“明明这都是你的猜测,可你却能说得如此一本正经,倒真是让我佩服。”
彼岸转头瞪着他:“喂,我说过很多次了,眠眠是我的,不许你和阎王惦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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