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没了动作,彼岸淡定的转过身走到方眠身边,看都不看她一眼,就将右手食指放在嘴边,而后用牙齿用力咬了一口。
妈呀,看着就疼!
方眠打了个哆嗦,别过头不敢看“刘哥”可怜的手指,咬咬牙也学着他的样子咬了自己的手指。但是因为不忍心下口,她咬了两三次才要出血。
妈呀,真特么疼!
怪不得彼岸要在她睡着的时候取她的鲜血,因为她睡着的时候就像一头猪一样,毫无知觉!
两人走到第一个石塔面前,一齐翻转食指,血Ye前后滴下来,滴在土壤里。血Ye渗进土壤的瞬间,土壤像是人类起J皮疙瘩一般颤了颤,很快又恢复平静。
循环往复,他们将六个石塔附近全部滴了鲜血,今天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方眠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又可怜兮兮的望了望自己的手指,心里不住的哀叹。方眠啊方眠,你这是自残你知道吗,而且你以后每天都要自残你知道吗!
正哀叹着,身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刘哥”忽然转过身来面对着她,而后在她的一脸诧异中握住了她的手指。
方眠傻眼了,她整个人都动弹不得,唯有红着脸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人顶着一张高冷的脸,握着她的手指放入自己的掌心,另一只手随后在上面抚了抚,伤口瞬间愈合,残留的血迹也消失不见了。
呀哈,他这是消气了?
方眠正要鼓起勇气开口问一问,可高冷的家伙却松开了她的手,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走到若添身边,下一秒,他就从刘哥身T里出来了。
“啊!”
刘哥如噩梦初醒一般喊了一声,身子一个不稳就要摔到地上,若添急忙上前扶住他,关切的低声问着:“怎么样,头晕不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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