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添,你想不想刘哥?”
“才七天而已,想他g嘛?不过我倒是很想我的面馆,也不知这几天面馆的生意怎么样,员工有没有偷懒,刘哥能不能忙得过来……”
“真嘴y,等下见到刘哥的时候,你可不要哭啊。”
“瞎说什么呢,我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沈若添,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哭!我从来不会哭!”
“啧啧……一到这种时候你就选择X失忆了……”
方眠和若添已经走出去了,彼岸温柔一笑,随后将肩膀上闭目养神的小九拎下来放在怀里,径直就要往外飘。
文竹却忽然拉了他的胳膊。
他扭过头,疑惑:“怎么?哪里不舒服吗?”
文竹摇了摇头,可他的眸子却垂着没有看他,彼岸也没有说话,陪他一起沉默着。
良久,文竹抬起头来,眼中满是坚定:“彼岸大哥,你想看我摘下面具的样子吗?”
彼岸的目光从文竹脸上看过去,正要说些什么,忽的又低下头m0了m0小九的两只耳朵,平淡说道:“你若是想摘,自然会摘的,又何必询问我的意见?”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了,文竹,眠眠从引魂师手里把你留下来,又给你起名字,给你画了那么多符咒,现如今春夏和她前辈,以及若添都为了你付出不少JiNg力,就连与你无关的九婴都送给你神力,我们对你如何,你应当明白。可我们做这些并不是想让你多感激我们,只是因为,我们拿你当朋友。”他挠着小九的耳朵,冲他淡淡一笑,“你的面具或许是你保护自己的方式,但将来有一天你若是觉得你不需要它了,大可以摘下来。况且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不必考虑任何人。”
彼岸说完抱着小九就迎着月sE飘了出去,留下文竹没有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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