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看了看刘哥,笑着。你以前,对他很有兴趣?
“唔,曾经有段时间对他花痴过。”方眠乖巧的回答着,“大约是初中的时候,那个时候刘哥在念大学。有一天他来这里询问若添可不可以留下来打工,因为他曾经是若添爸爸的学生,所以若添很爽快的就答应了。那个时候刘哥真的是帅的一塌糊涂,我和若添两个人才能搬动一张桌子,可他一个人就可以轻松的搬来搬去,我特别崇拜他!”
彼岸皱皱眉头。只是因为他能一个人搬动桌子,你就觉得他帅?
方眠不悦的瘪着嘴:“你不要质疑我的眼光好不好!那时候,虽然若添是面馆的老板,但其实面馆是在若添远房表舅的名下,她只能算是给表舅打工的。那时她一个初中生对于法律这种事完全无能为力,刘哥就到处找人帮忙,求了好几个法学院的朋友,才好不容易用各种方式b着表舅签下协议,约定在若添满18岁的那天,将面馆还给她。那天刘哥把若添表舅签下的协议交给若添的时候,我被感动的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恨不得立马嫁给他。”
彼岸的眉头皱的更加厉害,就连好看的双眸中都闪着寒冷的光。
那最后怎么没有嫁给他?
方眠被他的这个眼神看的心慌,却又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只好可怜兮兮的缩缩脖子,接着说:“那个时候小,不懂事嘛……后来我知道刘哥其实一直喜欢若添,若添又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我就换了个人花痴……你你你,你这副要吃人的表情是要g什么……我知道当时我没有帮上若添的忙,但是我那时候也只是初中生,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喂喂,你再瞪我也没用,我已经经常来面馆泡面x1引顾客了,我只能帮这么多了……你不要这么凶啊……太恐怖了……”
彼岸眯着双眼,停在她头顶的手掌紧紧握起来,恨不得一掌劈下去,但他还是忍了忍,散发着危险气息的俊脸往前一倾。虽然觉得问出口很丢脸,但他还是咬牙切齿的,瞪着畏头畏尾的方眠。
所以,你换了谁花痴?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登徒子?
本在恐惧着的方眠傻眼了,所有的恐惧一扫而光,只剩下放空的大脑。
彼岸,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刚刚说的登徒子,莫非是叶紫苏?
彼岸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别扭的扭过头,没有言语。方眠却如临大赦一般松了一口气,暗自感叹着,彼岸的气场竟与三戒一样很强大,她以前为什么没发现?
“紫苏怎么成登徒子了?”她轻轻拍着x口,问他。
彼岸眼神更加别扭,斜眼看看她,手托着下巴不悦的扯扯嘴角。怎么,他在你心里,不算登徒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