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句话,让方眠乐呵了一整晚。
方眠还在回忆着昨天的事情,紫苏却已经急了,俊俏的脸颊红红的,跺着脚问:“你倒是说啊,昨天发生了什么?我怎么醒来的时候就在家里了?方便面,你是不是给我灌酒了!我爹说我断片了!”
方眠瞪他一眼,迈开步子就往前走:“谁知道你怎么回事,突然跑到若添的面馆问她考得怎么样,一听说若添考得不错,就借酒消愁了。”
“瞎说!我哪次考试不是倒数!怎么可能和沈若添b成绩!”紫苏不依不挠,大步跟上去,习惯X的伸手将她的包接过来,“我怎么模糊记得,昨天好像有老鼠?”
没了包,方眠走的更快了,g脆头也不回:“对啊对啊,面馆有一只老鼠,刘哥特别勇敢,毫不犹豫的就冲上去把老鼠打Si了!你倒好,一听说有老鼠,直接钻到桌子下面了!啧啧,怕老鼠,这可不是男子汉该做的事!”
紫苏顿时消音了。
老鼠,这可是他一生的痛啊。
这一日,倒是过的无b平静。班主任宣布成绩,方眠非常光荣的扔掉倒数第一的光环,拿下倒数第二的手杖。而紫苏这倒霉鬼,因缺席多场考试,居然拿了倒数第三的沙发,y是排在方眠名字的上面。
班主任滔滔不绝的训斥着成绩下降的同学时,方眠百无聊赖的趴到桌子上,额头抵着一摞试卷,感觉心脏凉凉的。但是为何会凉凉的,她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难道,是因为今天彼岸不会来学校找她?
方眠脑袋一偏,看向玻璃窗。之前好多次,彼岸都是突然出现在玻璃窗上。盘腿飘在空中,脖子向前倾着,笑眯眯的看着她。粉红的小舌头T1aNT1aN嘴唇,以此来告诉她,他想吃泡面。可今天彼岸被若添以符咒关在房间里,是无论如何也出不来的。就算她想见他,他也不会乖巧的飘到她面前了。
等等,她刚刚在想什么?她,想见他?
方眠猛地抬起脑袋,班主任还在讲台上口若悬河,她的脑袋却凌乱了。这可是她的十几年花痴生涯中,头一次这么想一个帅哥!而且这次还是个不会说话,m0都m0不到的鬼魂!方眠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的风扇,努力回想一番自己曾经花痴过的帅哥。幼儿园的小强,刘哥,隔壁班的陈某某,还有球部的宋学长……
妈呀,哪个不是她花痴了顶多两个礼拜就另寻新欢了?这次有多久了?唔,还不到一个礼拜?怪不得呢!
“呼,原来是因为不到时间。”方眠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低下头盯着小蝌蚪般的数学公式,眨眨眼,自言自语道,“等时间到了,自然就不会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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